冉漾换好衣服,走下床。
正欲推开房门时,目光随便一扫,忽然,她动作顿住。
冉漾迅速冲到桌前,不是,她信呢?
她昨夜好不容易写的回信去哪里了?
冉漾把桌子翻了个遍,又翻翻桌肚,依然不见信纸踪影。
“……”
第二次了,难道又是风吹的?
冉漾站在原地,面色凝重。
有两种可能。
第一丶她梦游。
第二丶有人进来过。
冉漾跑出门,询问皦玉昨夜是否有异常,皦玉说没有。冉漾又检查了院门,窗子,也毫无痕迹。
她院落偏,墙几近有一丈高,一般人想从外面翻进来简直难如登天。
而且这人翻窗进来,在她房里偷信,解开她寝衣又系上,她居然能毫无知觉?
难道给她下药了?
还是说那人武功高强,可有这种能力的人怎麽会盯上她呢?
冉漾有点害怕。
心事重重地出了门,又在老地方偶遇了季绪。晨光下男人青隽挺拔,身姿如松,他依然面目俊美,今日瞧起来似乎心情很好,甚至还主动叫了她的名字。
冉漾对季绪有股说不上来的信赖,她停下脚步,下意识想跟季绪说出异常。
“二公子……”
季绪垂眸看着她。
冉漾红唇轻抿,道:“我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
季绪眉心轻蹙:“谁欺负你了?”
冉漾摇摇头。
季绪的问话让她心里微妙地舒服了点,如果她实在解决不了,还有季绪呢。
她最终还是没跟季绪说出口。
毕竟以上只是她的猜测,万一是她梦游呢?
她欠了季绪太多还不了的人情,而且他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晚上陪她抓无赖。
她要自己处理。
“你在犹豫什麽?”
冉漾摇摇头,语调坚定起来:“没什麽,二公子,我明日再跟你说。”
季绪没再追问她。
转眼到了晚上。
冉漾今天特地回来的早一些。
她面色凝重地坐在桌前,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凭借记忆把昨日写得回信又写了一遍,然後大大方方放在桌案上。
检查门窗後,她上床开始躺着。
如果今晚无事发生,那大概是她梦游。
如果有人过来……
冉漾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儿,制服他可能有点困难,但那人前两天都没伤害她,今天应该也不会。她可以装睡。
夜色渐深。
不知躺了多久,冉漾开始控制不住地上下眼皮打架,呼吸也开始变重,几乎全凭意志保持清醒。
一柱香後,那人还不过来。
冉漾想,那先眯一会吧。
眼皮一阖,意识就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