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漾做贼心虚,回想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几个小癖好,她偷偷看季绪一眼,心里琢磨着她藏地挺好啊,一般都控制自己不看他。
怎麽可能被发现。
而且这算歪心思?
“二公子,我不明白。”
“装傻是吧?”
他目光幽幽看向她,嘲讽她:“怎麽,又不觉得我好看了,你又不喜欢了?”
冉漾大惊失色,一张白净脸庞迅速红了起来:“这这这这……”
他怎麽知道的!
难道她刚才饭桌上偷瞄他一眼被发现了?还是上次瞄他腿被发现了?
她面红耳赤地道歉:“二公子对不起,如果之前冒犯到你,我……”
季绪打断她:“闭嘴。”
冉漾闭嘴了,脸还红着。
这种癖好都被发现了,这跟在季绪面前脱光衣服有什麽区别。
“总之,我不会当你奸夫。”
冉漾:“呃……”
话题跳的有点快,她大脑空白了一下,望向男人不善的目光,露出费解的神情。
不过很快,她便把这幅情景跟刚才少女对她说的那番话挂上了鈎。
应该是方才季绪进门时,听到了她与那位少女的对话,所以才误会。
冉漾急忙解释道:“二公子,您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何况这种事太荒谬了,这怎麽可能,刚刚是那个女孩胡乱猜测而已,我即刻就否认了。”
那种事荒谬到她都觉得匪夷所思,她觉得季绪应该也这样想,便自信开口道:“再说了,我跟您之间清不清白,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
就算她跟季绪有什麽,男未婚女未嫁,季绪怎麽能算奸夫呢。
季绪快受不了她了。
好好说话不行,非得这麽似有若无的暗示,他们只是躺过一张床而已,怎麽就不算清白了。
那件披帛总不至于是她故意留下的吧。
他指着她的肩膀:“总而言之,你,以後离我远点儿。”
冉漾看向那只修长手指,又克制的收回目光:“哦。”
说到做到。
从那以後的好几天,冉漾再见季绪都绕着路走,就算迎面撞见也不会打招呼。
转眼到了十月份。
朝中在每天的八月初会有一次郊祀,今年不知因何缘由推迟了两月,直到十月份才着手准备。
只是这时机赶的巧,三年一次的秋猎也在这段时日,大仪对狩猎活动不像历朝那样热衷,圣上与太後娘娘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频繁杀生太过残忍。
往年一年四次围猎,兴师动衆,铺张浪费不说,还大肆捕杀野兽。
再加上起初的秋猎旨在保护农生,後来不知从哪年起就成了王公贵族奢靡纵欢的象征,为了杜绝此类情况,原本一年四次的围猎活动,从前朝起就改为了三年一次。
而今年郊祀与秋猎撞在一起,自是要大办。
正因大办,所以往年本没资格同行的京中子女,有一部分也在名单之内。
比方说夕落。
这几日她们偶然见过一面,夕落说自己不喜那样人多的场合,问冉漾愿不愿意跟她一起。
冉漾当时没直接拒绝,只是道:“这是皇家活动,我去不了的。”
就算再大办,也轮不着她。
她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熟料两日後,她就收到了礼部送来的帖子。
她与季家要去的人都不太熟,所以夕落邀她同行时,她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夕落,是你让我去的吗?”
夕落与同乘一辆马车,闻言摇摇头:“我没有那样的本事,不过这事可能也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