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和姐姐觉得,这两天那兔子有点不对劲的,榆哥儿来了,让他再看看。”
徐莹没有出声,丁宝珠便又说道:
“你们帮我把家里的石磨洗一洗,然後把剩下的落花生都给去壳,我想用这花生做个饮子出来,明天拿去卖试试。”
徐莹这时才问道:
“大嫂,明天还需要我陪你去吗?”
丁宝珠拍拍她的肩笑道:
“不用了,明天带的吃食,我一个人应该忙得过来,也让你歇息歇息。”
徐莹害羞道:
“大嫂,我和你讲实话,其实我还挺喜欢和你一起去出摊的,感觉很有趣。退一步说,去外面看看,也比一直待在家里好呢。”
更别说还赚到了钱,虽然那钱并不是自己的,可看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情景,就莫名觉得十分满足,那可能是种,她不怎麽感受过的成就感。
丁宝珠听着这话,倒是觉得里面有一些苗头。
不过她没有细琢磨,只是笑道:
“好,那下次再带你,我也要去竈房忙了,你们先去做事吧。”
徐莹徐芝答应着,就去洗石磨剥花生了,丁宝珠便进竈房处理食材。
买的鸡子仍旧做茶叶蛋,买的鸭蛋也先腌上,不过一半是做咸蛋,另一半准备拿来做松花蛋。
巧合的是,这自制松花蛋与茶叶蛋相同,也是需要茶汤的。
丁宝珠先在锅里煮上了茶叶蛋,再去洗鸭蛋,洗干净了鸭蛋膜後,分成了两份再去风干。
腌咸蛋还是照旧做,但是那松花蛋,却是要等有了材料,才能继续做了。
接着,她又处理起那些没有用完的猪下水来。
比如说在卖炸猪皮的时候,她每天都是早上现炸的,但今天不出摊,那些猪皮都还是生的。
于是丁宝珠便换了个做法,先将猪皮都卷得紧紧的,又找了丝线绑起来,届时与其他东西一起卤就行了。
另外还有拌好的猪血糯米,这已经算是半成品了,可明天丁宝珠就准备去卖新吃食了。
所以这些猪血糯米,她就不做猪血糕,而是做一种新形式的吃食——糯米猪血肠。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把买来的小肠又都做成了肠衣,再将做好的留下一些,其馀的仍旧拿去晾晒。
这样就可以把那些猪血糯米灌入肠衣里了,只是这糯米猪血肠里的糯米,是要和其他配料稍微炒一下的。
现在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做好後蘸调料吃。
做好这些,丁宝珠又泡了整整一大盆糯米,还泡了一盆香菇干和一碗虾米。
接着把那五花肉取出来,切了一部分後,就开始剁肉馅儿了。
糯米比香菇干虾米要泡得时间久,所以在完成这些後後,丁宝珠又开始清洗大肠。
这还是她特意留到最後做的,毕竟洗大肠真的是个复杂活儿。
而这两种食材搭配在一起,就是丁宝珠明日要做的新吃食——糯米猪肠。
这糯米猪肠也有不同的吃法,一种是淋糖的甜口,一种便是咸口了。
而且是从糯米馅料里就能尝出来的,另外丁宝珠准备再做一种脆皮肠的试试。
所以大量的猪肠和糯米是很需要的,丁宝珠坐在原地洗着大肠,空气中仍然有些潮湿,而李银屏则是出来打了水,坐着洗起了衣物。
要是一句话不说,那这个场景略显尴尬,还好後者先开了口问道:
“晔儿媳妇,我见你咋还买了那麽多纸盒子啊?”
丁宝珠解释道:
“姨母,我买来是用来装吃食的,不然有时候买的多,客人也不好拿。”
“你这麽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是不是村外道儿上有个卖糯米饭的摊子?”
“我听有人提起过,说那里的糯米饭好吃,还有座位坐呢。依我看,你也多带几个板凳去好了,反正村里人都不在意的。”
李银屏说着,又不住道:
“再说了,这纸盒子我都能做,还费那钱干啥呢,这不是多花了麽?”
丁宝珠一愣,问道:
“姨母,你也会做纸盒?”
“那不就是用油纸折折叠叠就成了的事吗?又不难,也不是那种糊伞的细致活儿,别说我了,村里其他媳妇肯定也会。”
李银屏捶打着湿衣,无所谓地说着,结果无意间一擡头,却见丁宝珠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不禁抖了抖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