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自己还没来时,徐家自己腌上的,毕竟那雪菜是能够一年多种的作物,而在冬天,家家户户都要腌菜过冬。
但丁宝珠想的是,这雪菜与笋丁可是非常般配的!
于是她又做了雪菜笋丁馅来配酒酿饼,只是那雪菜这次肯定要被自己用完,她就决定用另一种新腌菜来代替。
正好收了许多芥菜,丁宝珠便想着自制梅干菜。
她把那些菜择了去掉不好的叶片,清洗之後再找地方挂起来晾,只把那原本叶里的水分也给晾干了,那叶子也显得干巴巴起来。
接着再去竈房烫菜,烫完後放进容器里压实,而这也只是完成了最开始的一步而已。
要做梅干菜,就要不断地去将那叶子蒸了再晒干,直至那叶子变得又细又干,完完全全转为了黄黑色才好。
做好的梅干菜还要用容器保存好,待到吃的时候拿水泡开,就能做各种不同的美食了。
忙活了几个时辰,丁宝珠从窗外见到那逐渐落下的夕阳,是她该做晚食的时候了。
从田地里还割了韭菜,提及这个菜,就不得不请出它的最佳搭档——鸡子了。
丁宝珠眼下,倒是还没有把鸡子正式融入到自己摊上的吃食里,但是她现在也有馀钱买来吃了,家里不吃肉时,那就吃鸡子。
而在这一点上,徐家更是没有异议,毕竟谁又不想吃鸡子呢?况且家里也没有养鸡。
而丁宝珠也经常去姚丹那里买鸡子,後者自然是十分欢迎。
碰巧最近鸡子的价格又下跌了,姚丹说啥也不让前者再多花钱,丁宝珠只好按她的意思买下。
所以这次晚食,丁宝珠先蒸了饭,然後预备做韭菜炒鸡子,以及还有些她自己采来的剩下的榆钱,就用它来炒了肉片,一时间竈房和院里香气四溢。
“大嫂!”
门口传来了徐芝的声音。
“你做的好香啊,啥时候能吃?”
这样子不由得让她想起了丁宝琴,便笑道:
“等饭蒸好了就行,然後再等等你大哥和你爹回来,就能吃了。”
“太好了,我和你说大嫂,你今天早上留下的饼子,我们吃着感觉特别好吃,而且……”
徐芝顿了顿才接着道:
“可别说是我说的,就连娘都说好吃,大嫂,这饼子明天还有没有呀?”
丁宝珠挑挑眉,没想到李银屏也会私下里讲这些。
怪不得最近嫌她总是出去的话语,稍微少了点,而徐芝也没必要诓她。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麽,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自己,她便笑道:
“有的,你明天等着吧——对了,莹儿身体怎麽样了?”
“大嫂,你不知道,刚吃完午食後,姐姐身後就流血了,可吓人了。”
徐芝边说边打了个冷颤:
“後来我们就去找娘了,可娘说这是个常事,然後又煮了鸡子来,闻起来香香甜甜的,我都想吃了……”
丁宝珠擦擦手笑道:
“就是酒酿鸡子,也没啥金贵的,家里都有,什麽时候想吃了,让你娘做了就是……”
“你们在那嘀咕啥呢?”
李银屏在远处喊道:
“芝儿,你爹和你哥快回来了,来和娘把餐桌放了。”
徐芝撇撇嘴,好像这几天的活儿就都要让她做了,只好应声离开了竈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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