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紧紧搂着他的腰,将头死死靠过来,与他交颈而抱。
她刚跑了一段路,脖颈上满是淋漓冷汗,一寸寸濡湿就那麽靠着他,把他颈脖的碎发也尽数染湿。
“夫君,看在我曾经也帮过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难道就忍心看我去送死?”
苏长鸢在他耳边低语,继而又松开他脖颈,一双眼睛星光闪闪望着他。
萧起面色酡红,想必此刻已经愤怒到极点,但是生死关头,哪里能计较那麽多呢。
她在他身上直起腰肢:“你亲我一下。”
萧起震惊地朝她看来:“什麽?”
她一双葱白的手落在脖颈处,勾了一缕发,轻轻卷了卷:“就亲脖子,你难道没经历过风月吗?”
萧起冷眼带着怒,牙关紧咬,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她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萧起一巴掌推下去。
身後的门忽然发出剧烈的声响,崩了一声,两扇门霎时被撕开。
说时迟那时快,苏长鸢立即搂紧萧起脖颈,迎面朝他脖子上吻去。
嗞地一声,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细细印在脖颈上,从肌肤表面开始,发出被灼烧的疼痛酸麻,从脖颈一路到心口,叫人不由得浑身一颤,冷汗也随着这股温热的灼烧淌下来。
萧起手脚一软,折扇从指缝间松脱,咔嗒掉落在地。
视线往下,看见一片雪白的背裸露在外,蝴蝶骨明晰可见,居中系着条红色绳带束成的垂髫,他擡起手,食指划过发髻上的红绳,将绳子带下来。只见风一吹,那头乌黑云鬓宛若锦缎,一丝丝铺开,掩盖那雪白的薄背。
苏长鸢只觉得背脊有一丝粗粝的指腹划过,滚烫,温热,紧接着,头发丝散开,盖住了背脊,她才缓缓松了他脖颈,紧了紧他腰身,将头埋在他肩上。
萧起擡起衣袖,用广袖遮住了她大半腰肢,将她握紧。
门外脚步声笃笃传来,只听见梁王走了两步後,停下来饶有兴趣道:“这不是萧太傅吗?”
萧起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梁王殿下,你这是做什麽?”
梁王饶有兴致,在房间来回踱两步,双手负在身後:“早闻萧太傅是个风流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起擡起手,轻轻抚摸着苏长鸢的发髻,又像是在拍着她:“梁王殿下,你吓到我怀中的美人了。”
苏长鸢噎口唾沫,乖巧伏着,一动也不敢动。
那梁王自然还没看够戏:“本王原本是追着绿衣女子而来,不小心惊扰了太傅,还望太傅莫怪。”
萧起笑道:“原是如此,梁王殿下若是有疑,大可搜罗搜罗,只是尽快的好,我怕叫小娘子久等了。”
苏长鸢故作娇憨,在他怀中扭动,发出一声哭腔。
梁王在房间逡巡了一圈,见四下并无异样,才没叫人搜罗,只咧嘴笑道:“是小王叨扰了。”
他拿手一挥,正要转身离开,行至门口,他又回首看他,摇摇头:“太傅家中有苏夫人那般貌美之人,为何还要出来寻欢作乐,想来,可是有其他缘由?”
苏长鸢眨眨眼,这些个男子,不都是这样吗,家里的大鱼大肉不吃,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萧起的声音徐徐传来:“殿下不知,家妻虽美,可是。。。。。。臣下也是一言难尽。”
“是吗?”
赵慎用一副遗憾的语气离场,临走时,还不忘贴心给她们关上了门。
待脚步声走远,苏长鸢才松口气,继而想起萧起最後的话。
可是,可是什麽可是?
她怎麽了?怎麽就一言难尽?
新婚之夜,她都主动坐他怀里去了,不是他自己拒绝的吗?
他虽半身不遂,却还有手有嘴,还有一双眼睛,想要取乐的方式多着呢,眼睛能看,手能摸,嘴能含,是他自己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