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对于艾姐是仰慕和敬佩,那听艾姐描述後的男人,大概是望尘莫及了。
然而,回国的梅山庭看着自己空了一周没说话的聊天框,也有些怔怔无语——“这小丫头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他只是出了趟国,不是出地球了,更不等同于断联。
森念接到男人电话的时候,正在宿舍的折叠浴缸里泡澡。
“梅先生。。。。您忙完了?”她呼了口气。
“嗯,昨天就回来了,我听说,你和万祺艾前几天见了一面,怎麽样?”关心的语气。
“还行。。。。。”森念拉长了音调,她只是觉得,前几天本来梅先生跟她说好的,要半个月之後三个人一起见面,但是他们两个提前背着梅山庭见面了。
有些小小的尴尬。
“还行是什麽意思,我看你的艾姐,对于你还是很满意的啊,她说你是一个特别有创新姓的小孩。”
“我可不希望米多小鹏友总是对自己妄自菲薄。”
森念从浴缸里坐了起来:“我。。。。我没有梅先生。”
“没有最好,今天周六,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还是在。。。。你的酒楼吗?”森念自知求饶无望,语气沉下来问。
“不,我一会还有事,我会派司机去接你,不要迟到。”
电话扌丁不过两分钟挂了,森念的好心情也没了。
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两个小时之後,她上了车。
下午两点半,森念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下车,是第一次实践的那个位置,这次的心情大概和上次以及上上次完全不一样。
森念站在套房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门就开了。
梅山庭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挺括,气质矜贵又散漫,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没有迟到,先进来吧。”
森念小碎步走进去,她以为梅先生会问她一些关于和艾姐见面的事,没想到梅先生一句都没问。
“学校的课程多吗?学起来有压力吗?”他坐在沙发上,开口说。
午後的阳光通过大落地窗映射在沙发背後,梅山庭神色淡漠的靠在那儿,双-腿自然交叠在一块,光在他面庞侧面留下了好看的阴影。
森念点头又摇头:“外语,挺有压力的,感觉和高中的不一样,我高中英语成绩还可以的,现在我讨厌背单词。”
梅山庭点了点头,直接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