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画!”楚瑶打断倾画的话,摆了摆手。
凌越来她屋内,还送香囊。
都被身後躲着的卫黎元知道了……
“你放这吧,倾画。”
“是郡主,那郡主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倾画行礼後懦懦退下,嘴里还嘟囔着:“奇怪,今日郡主怎麽如此奇怪。”
倾画走後,楚瑶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一般,坐在椅子上浅啜着茶。
只听身後卫黎元的声音渐渐逼近,“凌公子,还来你屋内,送香囊?”
楚瑶眼皮直跳,听着卫黎元的话是醋了,她仍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敛眸,“嗯,我不是同你说过,我要赎凌公子出来。”
卫黎元坐在楚瑶身侧,又继续问:“你真把他安置在楚府?”
“这是自然。安排在我府内竹院。”楚瑶浅啜口茶,不甚在意。
卫黎元脸黑了半截,手里把玩倾画送来的白锦色香囊,眸子里蕴着一丝怒意,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楚瑶梗着脖子扭头问道:“你做什麽?”
卫黎元轻飘飘接过话:“扔了。”
楚瑶轻颤着眼眸,对上卫黎元的眸子,反问:“那是凌公子送给我的?你就这麽扔了可经过我的同意?”
她虽是知晓眼下卫黎元是因为得知凌越住进楚府内心不悦,可她不想低下头去哄他。何况他们两人明明什麽都没有,也不知他乱醋什麽,所以只迎上他的眸子,毫不示弱道。
她长宁郡主活了两世就没向谁低下过头。
“凌公子,他来你屋内那日说什麽了?”卫黎元弯下腰,双手支在楚瑶坐的椅子上,将她圈在怀中,继续追问。
楚瑶感受到脖子後温热的气息,蹭地站起身,气势弱了几分,毫不在意:“没什麽。”
卫黎元眸色暗沉下来,这楚府他还没进,反倒让那小倌先住进来。
思及此处更是憋屈,他们两个人朝夕相处在同一屋檐下,内心如同怒火中烧。
随後他渐渐逼近,伸出手将楚瑶的外衣扯下拦腰抱起。
“卫黎元,你做什麽?”
“明知故问。”
而後,楚瑶被卫黎元扔在床榻上。
烛火摇曳,床幔散落。
楚瑶身上罩着的纱衣被卫黎元轻松剥下扔在一旁,她今夜本是不愿的,到如今这地步也只好配合着他。
今夜的卫黎元与往日相比更加凶狠,不容得她一丝拒绝。
楚瑶的腰身被他紧紧缠住不放,一遍遍在她的耳畔询问他的名字,粗沉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後,眼眸蒙上一层水雾,酥酥痒痒的,使得她一遍遍回应着。
床帐内一声声“黎元”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
至夜半,床帐不再摇曳。
卫黎元安安稳稳躺在楚瑶身侧,环住她的腰身,低语道:“瑶儿,我近来可能会没空陪你。”
楚瑶整个人都蜷缩在卫黎元怀中,感受着来自他胸膛的温热,甚是心安,困意袭来,只慢吟叮咛道:“你这次要盯紧粮草运送,万不可有差错。”
“嗯……”卫黎元声音低沉,手上力道收紧不安分起来,摸索着她腰间的弧度。
“卫黎元,我不要了。”楚瑶已是累的不行,察觉到身後卫黎元的动作,腰身一颤。
“日後的也补回来。”
“不行,我……唔。”
……
窗外的榴花树娇艳欲滴,一阵风袭来,洒落满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