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真好。
我想起闷油瓶的眼睛古井无波的样子,无法想象他喜欢一个人,结婚共度余生。
闷油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我,我这才发现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挺丢人的。
“别哭别哭,”白玛擦着我的眼泪,“是不是那边的小官欺负你呀?我应该说说他。”
可惜在我的世界里你已经去世了,不然闷油瓶不会在往后的时间里,苦苦追寻自己的记忆。
我们很晚才睡。
闷油瓶窝在我脚下睡,把一整张卡垫都让给了我。
我沉沉睡去,梦里仿佛又回到西藏的喇嘛寺,背靠着闷油瓶的雕像,看着墨脱的落雪。
我是被雷声吵醒的。
我一轱辘爬起来,是熟悉的雨村房间。
只是我身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我的心像突然被刺了一刀,血淋淋地疼。
闷油瓶不见了。
我咚咚咚跑下楼,打算喊胖子一起找,就看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被子。
“小哥,你怎么在客厅里睡?”我问他。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是还把我当另一个吴邪呢?
“我回来了。”我连忙说。
闷油瓶这才站起身,抱着被子似乎要搬回去。
我跟着他进了卧室,看着他把被子放到床头,又开始叠我的被子。
“昨天的吴邪和你说什么了?”我问他。不然为什么到客厅里睡。
闷油瓶把被子摞好,深深地看着我。
“怎么……”我还没说完,闷油瓶已经凑近我吻上来。他身上有风雪的味道,吻也是凉凉的,我浑身上下却烧了起来。
“不是……小哥……”我语无伦次,“我……你……”
“昨天的吴邪告诉我的。”他说。
不是,这?!
我还没做出反应,闷油瓶已经上手扯我的睡衣,我挣扎着想把他推开。
“小哥,什么东西也没有,不行。”我试图把腰从他手上挣脱开。
闷油瓶伸手一拉床头柜的抽屉,满满的用品。
不是,吴邪你怎么连自己都坑!
放任自己沉沦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就不该给那边的闷油瓶看那张女装照,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