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挑夫的确熟练,我们抵达多杰家附近时,东西已经都整理好了。
“欢迎回到墨脱。”曲珍对我说。
我笑了笑。
“要结婚了有什么感想吗?”
“要忙的事情挺多的。”
事情的确很多,闷油瓶已经处理了大部分,但有些事情我还是需要考虑到。
邀请的客人我就想了半天。
我二叔和我父母肯定是不能来了,墨脱路途遥远,老人半路生病得不偿失,反正在杭州也要办。
家里的伙计我问了几个,挺多人想来,但盘口现在离不开人,我想了想算了。只剩下王盟哭得要死要活一定要来,我让他订了机票。
胖子我也联系了,他说和云彩一定到。
剩下的几个是关根身份时期的摄影师朋友,几个人都是徒步爱好者,摄影技术也很好,被我喊过来帮忙。
场地选在了一处漂亮的草场。闷油瓶对附近的地形非常了解,选出来的地方的确很完美。
时隔六个月,我再次回到了当初的黑帐篷。
狗居然还记得我,拼命往我身上扑,尾巴摇成电风扇。
帐篷里的陈设没变,闷油瓶竟然把那束玉兰花也带了回来,放在桌子上。
“我们一直都托人照顾牛羊,屋子里也打扫了。”曲珍说,“下面就是去草场搭帐篷了。”
曲珍说自己结婚的时候,搭帐篷就搭了一周,这还是很多张家人一起搭的情况下,放在普通人家,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搭不完的。
草场里已经有人开始忙活了,张海客也在,看到我和闷油瓶就走了过来。
“回来了。”他说,“婚礼司仪定好了吗?”
“还没有。”我实话实说。
“我看我就可以。”张海客说,“不用那么麻烦,长兄如父,我主持正好。”
“我觉得虾叔可以。”曲珍说,“我虾叔靠谱。”
“他那个腿不方便上台吧。”
我不想听他俩吵,主要是曲珍声音比较大,传染得张海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震得我头晕眼花。
狗是个胆小鬼,已经往我身后躲了。它刚才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见人就叫。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起它还没有名字呢。
我已经有勇气给它取名字了。
“小哥。”我喊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