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一看,装刀的锦盒还放在离床不远的柜子上。
我赶紧推了推闷油瓶,“小哥,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闷油瓶迟疑了一下,低头吻住我的嘴。
“唔唔,不是指唔,这个。”我含含糊糊地说着,用手推他。
闷油瓶抬头,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柜子,“我店里的镇店之宝,黑金古刀。给你准备的礼物,觉得很适合你。”
闷油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转回来,我看到他眯了眯眼睛。
我暗叫不好,闷油瓶的情绪一直不外露,但是现在他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不爽两个字。
“冷静啊小锅唔唔。”我感觉闷油瓶的眼睛都红了。
正月十五的第二天是出发的日子,我趴在床上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闷油瓶这家伙一点没受影响,穿着我的背心地坐在床边欣赏黑金古刀。晨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每次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起伏。
我特意订的下午的机票,现在懒洋洋地不想动。闷油瓶开始收拾行李,黑金古刀也被他放在行李箱上。
“刀过不了安检吧?”我说。
他点点头,又说,“我拜托了人托运。”
本来想着用十一仓的物流运输的,闷油瓶既然说他有办法,我也没多问。
王盟对我三天两头往出跑已经麻木了,我把店扔给他,和闷油瓶打车去机场。
飞机转西安,又转林芝,大概十几个小时。刚上飞机我就格外难受,有些后悔和闷油瓶鬼混。
飞机平稳飞行后,机舱里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闷油瓶,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我左扭右扭,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
闷油瓶的手就在这时伸了过来,吓了我一个激灵。我又偷瞄他,他眼睛没睁,手却在我腰上按摩了几下。
闷油瓶的按摩我一向来者不拒。他的手法实在精准,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最后是被飞机落地的提示吵醒的。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闷油瓶靠在一起,我几乎是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着急买机票,所以买的是经济舱。与我们两个坐在一起的大哥正偷偷看着我俩的睡姿,一直到下飞机都在回头看。
怕是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到西安已经是深夜,我也懒得折腾,在机场附近的旅店休息了一下。第二天就转机到了林芝。
林芝的天气比杭州冷。我和闷油瓶在等行李时,外套已经被寒气打透了。闷油瓶把自己的外套给了我,但他的衣服也不厚,我披着两件外套哆哆嗦嗦地拿到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