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在看最近的机票。你打算哪天回去?”
“都可以。”闷油瓶想了想,“在三月一日之前回去。”
藏历新年一般都是比传统的春节晚一个月。我看了看机票,决定二月十七日元宵节过后就回去。
元宵节有灯会,西藏肯定不时兴这个。我私心想让闷油瓶陪我逛灯会。
说到订机票,我突然想起来。
“小哥,你是怎么来的杭州?”我扭头问他。
“坐火车。”
坐火车就要身份证,这家伙还有身份证吗?
“你有身份证?”闷油瓶的身份证不会写的1900年吧。
闷油瓶从包里掏出身份证给我,我一看还好,出生日期很正常。闷油瓶的身份证照片也很帅,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是不考验摄影技术的。
“你这怎么办的?”我问他。
“张海客一起办的。”
合着别人家族团建是吃饭旅游,张家团建是集体办身份证。
我默默把身份证还给他,订了机票。
正月十五当天,我拿出之前给闷油瓶买的衣服给他装扮上。这家伙是真好看,走在灯会里,不少女孩子都回头看他。
幸好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我抬头看着灯会的花灯。小时候很期待正月十五的灯会,我爸妈相约二人世界,而我则黏着三叔和潘子给我买花灯。
“小三爷想许什么愿望?”潘子问我。
他又高又壮,哪怕我坐在他的肩膀上,他也能拿着刚买到的河灯,很轻松地穿过人群。
“许愿每年都有定胜糕和兔子灯。”我拎着兔子灯没心没肺地说。
“哈哈哈哈,”潘子笑道,“那我许愿小三爷平安一生,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
“吴邪。”
我回过神来。花灯如游鱼一般像远处游去,灯火阑珊下,闷油瓶的脸显得有些温柔。
“要买吗?”他指了指河灯的摊位。
我站在摊位前走神有段时间了,摊主是个大姨,正疑惑地看着我。
“要两个。”我付了钱。
闷油瓶从大姨手中接过河灯,另一只手拉着我,随着人群向河边走去。
闷油瓶脚步稳健,拉着我很快穿过人群。已经入夜,许多人站在河岸边,将河灯放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