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木
回派乡的路格外顺利。到派乡之后,给车加了油,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林芝。
一路上,坎肩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和闷油瓶虽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傻子都看得出来我俩有点什么。
他偷偷瞄我,欲言又止。
“闭嘴。”我扶着脖子看着他。
坎肩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老板,你脖子还疼吗?”
我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到林芝我就直奔机场。哑姐已经订好了机票,我和坎肩飞四川中转,又飞杭州。
舟车劳顿之后,终于回到了杭州。
十一月的杭州湿冷得厉害,我觉得自己的伤口又开始疼。
王盟和白蛇在机场等着我们,看到我出现,王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老板,先回家休息一下?”白蛇问我。
“不用,给我准备套衣服,直接去盘口。”我通过车的后视镜看了看自己,脸色惨白,眼底发青。
在飞机上我补了一会儿觉,但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闷油瓶一直保持着告别时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我。
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我心想,这家伙也不留个电话。话说这家伙有电话吗?
从飞机场到盘口的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得都是闷油瓶。不得不承认,才分开不到两天,我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老板,衣服。”路过商场,坎肩下车买了衣服。
坎肩买的是一套休闲西装和一件衬衫,我在车里把衣服脱了套上衬衫。
衣服上还蹭着闷油瓶的血,我在机场一路安检没被拦下也真是个奇迹。
我又把西装套上,借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发型,除了黑眼圈,好歹收拾得人模狗样,不像逃难的了。
王盟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我,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眼镜戴着。
“你不是不近视吗?”我问他。
“老板,这是防蓝光的,没有度数。”王盟说。
难道是最近扫雷玩多了,还要保护眼睛?我心里想着,“眼镜借我。”
“哦哦哦。”王盟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
我戴上眼镜,堪堪遮住自己的黑眼圈。
车子在盘口停下。白蛇正站在门口迎接我,他刚刚提前来替我召集了人。
“都到齐了。”他边为我打开车门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