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衣服一拿出来,就引起了店内其他人的惊呼。
这是两套做工精美的藏袍,一看就不是日常穿的。
“你要结婚了吗?”店里有顾客问,“恭喜啊。”
我尴尬得点头表示感谢。
店员看了看我,“现在试试?”
店里向我看来的目光太多,我摇摇头,“我回去试吧。”
“好的,你们穿着不合身可以找我改。”店员说,“阿坤怎么回事,让你一个人来取婚服。”
“他出门看诊了。”我接过衣服出了店门。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不是白玛的衣服吗?怎么成婚服了。
第四天白玛和闷油瓶回来了。
白玛看着两套婚服很懵,“我以为是我的衣服。”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明白过来婚服是闷油瓶订的,白玛订了自己的衣服。店员和白玛比较熟,所以婚服好了也联系白玛。而白玛以为是自己的衣服,所以让我去取。
闹出了我一个人去取婚服的乌龙。
闷油瓶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但我感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晚上临睡觉,我拍拍他,“没一起去取婚服,不高兴了?”
他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大概是没有不高兴,但没有一起去取婚服,觉得有些遗憾。
“还有能一起去取的东西。”我说,“不急。”
我偷偷给首饰店的店员发短信询问进度,她回复我需要半个月。
戒指还没做好,小花就先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看着他身后的黑瞎子,一脸无语,“你俩是绑定了吗?”
“有钱拿啊,老板的话我怎么敢不听。”黑瞎子伸出爪子试图去拿啤酒,被小花一把按住。
“秀秀也要来。”小花说,“你都要结婚了,我们怎么可能不来。”
“哑巴,你不给娘家人点东西表示一下?”黑瞎子笑道。
闷油瓶没接话,给他一瓶芬达。
在林芝市吃完饭,我就开车带他们两个回了村里。
两人对门口我写的春联啧啧称奇。全村就我们家贴了一幅汉字春联,很乍眼。
白玛没在家,应该是去了李玉珠家里还没回来。
“婚礼定在墨脱,那你父母和二叔都去不了。”小花说,“年龄大的人不好徒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