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我立刻扒在他身上,“带我去。”
怕引发火灾,村里统一燃放烟花的地方是一处空地。我点燃烟花盒,看着自己的烟花绽开在天际。
烟花的映衬下,闷油瓶的脸像在当时的星空下,透着一丝缱绻的味道。
“小哥,你今年开心吗?”我问他。
“开心。”闷油瓶看向我。他的眼睛真的很深邃,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各种烟花的倒影。
“如果从今以后的每年都这么度过呢?”我笑着说。
“其实长生不是什么好事。”闷油瓶怔了一下,“这是我的私心。”
“这也是我的私心。”我依旧看着他,“一辈子太短了,我还有许多事情想和你一起。”
烟花下我们也没再说话。
玉兰花(下)
不知道是闷油瓶有特殊能力,还是玉兰花自己生命力顽强。几天过去,我窗台上的那一小枝玉兰花不到没有枯萎,反而更加枝繁花茂,甚至有继续生长的意思。
新年已经过去,但大街小巷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里。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要结婚,都需要准备什么?
我不敢给二叔打,只好先给小花打电话。他听后沉默了好久。
“小花,”我说,“我是不是需要准备一些聘礼?你说准备什么好?”
“你等一下,”他打断我,“你和他认识仅仅八个月,中途还有两个多月没在一起,也就是说你俩相处了六个月,就要和他结婚?”
“啊。”我想了想,“其实六个月也挺久了。”
“久个头!”小花骂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
“可能是因为没遇到小哥。”我实话实说。
“那你别准备聘礼了,准备嫁妆吧!”感觉小花要被我气疯了,“收拾收拾给你自己嫁过去随夫姓吧。”
我被喷得不敢吱声。
“林芝是吧,”小花说,“你等着。”
他啪地挂断了电话,颇有一种要打飞的来打我的气势。
被小花挂断之后,我又想起,可以找胖子问啊,他不也快结婚了。
胖子回答得倒是非常爽快。
“我看你家小哥不像个没钱的,”胖子说,“你说他家里有房有车,那他也不缺这些,给他买点首饰和家具呗。”
“首饰的话,我妈之前送了他一个平安扣,他一直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