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倒是很开心,她并没有纠结衣服的实用性。很快把衣服都试了一遍,然后穿上那件旗袍,说一会儿出门要穿这件。
“会冷吧。”我说。
“有外套呢。”她说,“这样在室内的时候,我可以把外套脱了,给大家看我的新衣服。”
“我穿这件好看吧。”她问我和闷油瓶。
我和闷油瓶同时点了点头。
她指着蓝色的连衣裙说,“过年就穿这件。”
闷油瓶递给我一杯甜茶,我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白玛又指着红色的连衣裙说,“这件在你和小官的婚礼上穿。”
我差点一口甜茶喷出来。
白玛看到了我的窘样,笑着说,“不要害羞嘛小邪。”
我把剩下的半杯甜茶还给闷油瓶,“没有没有,太突然了。”
“小官已经把婚服订好了,”白玛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取了。”
我有些吃惊,看向闷油瓶,“你什么时候订的?”
“从墨脱回家后。”闷油瓶没有像往日一样把我喝剩的茶一饮而尽,而是又塞回我手里,“喝完。”
“你这两个月不会在准备婚礼吧?!”我咕嘟咕嘟喝茶,心想我可什么都没准备啊,现在打电话给坎肩准备聘礼还来得及吗?
“今天也要订几件藏袍,”白玛说,“新年要穿新衣服。”
顿珠很快就到了。她家离这里仅一墙之隔。
我提出我也可以开车,但顿珠拒绝了。她的驾驶技术的确很好,白玛说她的工作是开挖掘机,哪里的道路塌方了她都需要去帮忙。
市集里人山人海,和春节一样,大大小小的摊位挤满了长街。
白玛先去卖春联的摊位看了看春联。藏族的春联写的是藏文,我看不太懂。顿珠挑来挑去,很快选中了一幅。
白玛也看了一会儿,回头对我说,“小邪会写毛笔字吧?”
“会。”我回答,“但我不会藏文。”
白玛摆摆手,“不要紧,那今年就你写春联。”
下一个摊位是卖卡塞的,这一种很传统的藏式点心。白玛给我拿了个袋子让我装自己想吃的。
我看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卡塞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转头看闷油瓶,这家伙手里拎着两大包顿珠装好的卡塞,站在一边躲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