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玛提到的多年好友居然是个汉族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小玉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援藏医生,”白玛说,“我们也是在医院认识的。”
顿珠的话少得可怜,李玉珠却是一个话痨。看到我和闷油瓶下楼,她就热情地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问我。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她的问话像一名普普通通的汉族老太太。
“34了,”我看了一眼闷油瓶,“有对象了。”
“对象多大啦?”她又问。
我又看了一眼闷油瓶,心说这怎么回答,说一百多岁了吗?
好在李玉珠也只是问问,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桌子上的牛骨汤吸引走了。
“你不能喝牛骨汤哦小玉,”白玛说,“你的血糖和血脂都高。”
李玉珠撇撇嘴,“这么多年啦公主,你还是像我老妈。”
她们两个相视笑起来。
下一秒,李玉珠突然转向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愣了一下,可能是她刚才没听清。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
“34了,有对象。”
“对象多大啦?”
啊?不是这不对劲吧。我看向白玛,她正憋着笑。
李玉珠吃了几口米饭,又转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老太太年纪大糊涂,记不住刚才已经问过我了。她还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向闷油瓶投去求助的目光。
闷油瓶取过桌子上的牛舌,用随身携带的藏刀把牛舌不能吃的部分去除,又挑了一处切下一片,递给老太太。
这下李玉珠的注意力都在牛舌上,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闷油瓶将牛舌剩下的部分片好,放回盘子里,还给我夹了一片。
闷油瓶并没有把牛舌片得过于薄,而是一种很扎实的厚度。牛舌煮得非常软,入口就化成了肉泥,伴随着浓厚的油脂香味,让人吃起来非常满足。
牛骨汤里应该是加了奶和酥油,口味有些浓。对我这个清淡口味的人来说有些重口了,但白玛说我去年腿骨受了伤,应该多喝点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