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基saa……呜……”五虎退抱着自己被冷落而伤心的伴身虎,“要、要为了阿鲁基saa的成长……而、而开心才是啊……”
老虎委屈地点了点头,它知道审神者爱上文书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所以、所以……
“呜嗷嗷嗷……呜呜……”老虎捂脸痛哭,钻进五虎退的怀里,却将对方撞了个倒地。
五虎退无奈,摸了摸它的虎头。
另一边,被吸走了全部精气的neko探出小脑袋,围观歌仙兼定的外出。
她捋了捋身上宽大的衣服,在夜色下格外亮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扶住树干的歌仙兼定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付丧神本人也脸色苍白到惊人。
他的状态很不好,但是歇了片刻,却还是迈开步伐向着熟悉的方向走去。
neko的眼神很好,隔的很远她自然看见颤抖的指尖,就连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涣散。
他没有停下来。
就像木偶人一样,持续向前,不曾停止。
要被带走啦~?
猫猫疑惑。
这是要去哪里?
为什么都难受成这样了也要去呀?
她压下叫药研藤四郎的心,小心翼翼缓步跟上。
歌仙兼定不时恢复状态,他披着单薄的外衣,似乎此刻的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穿好衣衫。
他穿过建筑,来到熟悉的偏僻角落。
那里正是neko把他拽回来的本丸边缘。
猫猫震惊!
超重的,她不想再驮一遍了啊!
不允许压榨未成型的劳动力!
猫猫压着愤怒凑近,却看见月光下,停止的付丧神身前出现了一口井。
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歌仙兼定在井边站了许久,却什么也没做。
neko撑着小脸,无聊的看着他就这么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什么也不做?
这不符合常理啊!
小猫撇了撇嘴,悄咪咪凑过去。
但是左看右看,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歌仙兼定刚刚到底是在看什么呀?
小猫疑惑。
她细细地寻找井口的细节,眼睛一寸寸地搜寻,等到筋疲力尽,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才瞧见一抹反光。
她伸手触碰,指尖却只有冰凉光滑的石头,细细感受,还带着点湿润。
……湿润?
她抬起指尖嗅了嗅。
铁锈味。
是血液。
……?!
血液!!!
猫猫石化了。
第二天,neko死死地拽着药研藤四郎,颤颤巍巍爬进歌仙兼定的房间。
昨日里要死不活的付丧神此刻却看起来精神不错极了。
药研藤四郎配合猫猫躲藏的行为,一边动作温柔地把药放在桌面上。
他说:“歌仙殿,这是今天的药。”
嗯,加强版。
这一次保证两天之内全部愈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