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询问作案动机与受害人时,她沉默一瞬。
她说:“为了我自己,我杀了我自己。”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给工作人员继续询问的机会,盯着墙壁上的时钟,她喃喃道:“时间要到了。”
之后不论是询问什么,她都闭口不言,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后选择先带她去拘留室。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丝乐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就像是在利用最后的手段触碰世界。
拘留室门口。
丝乐张了张嘴,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工作人员迅速扶住她,却被瘫软的身体拉的一个踉跄。
面对这种情况,丝乐却勾住一个笑容,话语全部咽下。
她的身体全部僵住,然后彻底倒在地面。
重重的,悄无声息的。
终结在这里。
工作人员谨慎地去探她的鼻息时,已经断了。
他抬头记下墙上的时钟指向。
最后法医说她是死于心脏骤停,极为痛苦。
跟着丝乐最后一面的工作人员却沉默着,心中的疑惑丛生。
他在那人眼中看到的,分明是解脱。
最后的画面荡起一阵波纹,时隐时现,不辨真假。
“怎么样?你的决定是什么?”
陪着龟甲贞宗看完这些,neko关闭死亡回忆录,她抬起爪子拍了拍身边的付丧神。
在丝乐死亡瞬间,猫猫成功赶到龟甲贞宗的身边,让其没有因为主的死亡被动隧道。
听着她的询问,龟甲贞宗沉默不语,额前浅粉的发丝投下阴影,眼镜下晦暗的眸子不见色彩。
他离开了。
neko疑惑歪头,但是脑海中的生命线依旧在不停崩解,还没有走到极端。
她要等待龟甲贞宗的死亡。
主动死亡。
她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
龟甲贞宗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向前走,他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主人的死亡对本就近乎碎刀的他来说更像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砸在头顶。
又仿佛是对他忠诚的否定。
neko放轻脚步。
天色已晚,月光将龟甲贞宗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抹暗色时长时短,仿佛随时会消失,飘忽不定。
就像这振刀,随时都要死去。
穿过熟悉的墙壁,neko再一次来到了丝乐与龟甲贞宗的家。
付丧神直直进入屋内,即使万一看不清,多年以来的经历也让他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