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清醒过来的是太子胤礽,毕竟他是整部戏的导演。
九阿哥胤禟的出现只是小插曲,而且是已经预警了的小插曲,完全没有理由影响他。
可是此时此刻,他距离至高之位只差一小而已。
他不会让自己的努力毁了这一切的,这点控制力胤礽还是有的。
“九弟?!真的是你?
前两天有军报说你从前线离开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平安地回京了,真的是太好了。”
胤礽微微一笑“塔鲁所说的,是在你离开前线大营之后生的事情。
你并不尽知,所以二哥不怪你。
这里有皇阿玛亲笔书写的遗诏,还有体元主人小印及贴身带血上衣。
这些都足以证明,前线真的出事了。”
他慢慢走到胤禟面前,伸出手扶住他
“九弟,你自己从前线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是不是怕我治你擅自回京的罪?
你放心,咱们是亲兄弟。
二哥只会保护你,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
得了,胤礽一席话,给九阿哥胤禟扣上了一顶临阵脱逃的罪帽子。
最麻烦的是,这帽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
因为根本没有人给他证明,更没有人给他作主。
胤禟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终于又忍住了。
“九弟,真的是你吗?”
八阿哥胤祀上前两步抓住胤禟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九弟,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皇阿玛的?可有旨意?”
胤禟苦笑一声看向胤祀“八哥,有人想要谋害皇阿玛,竟然断了前线的粮草。
皇阿玛无奈,这才派我沿路查办。
没想到车臣汗部胆大包天,竟然把运来的粮草全都扣下,不肯运往前线。
不但如此,塔鲁还让人追杀我,想要杀人灭口。
我在草原上苦苦支撑,直到前天才回到京城。
我怕到你府上会对你不利,这才躲了起来。
今天来参加大朝会,就是要当众说明此事,揭穿坏人的真面目。”
殿内众人听了胤禟的话,不由面色剧变。
如果真有人扣下前线的粮草,那康熙皇上还真的坚持不了几天。
塔鲁一听急了,抬起头看向胤禟
“九爷,你为了给自己脱罪,为什么非要拖上我们父子?
太子都说了,不地追究你的罪责,你又何必枉做小人?
你心里明白这么说死无对证,这是想要冤死我们啊!
可怜我父子为了大清镇守边疆,苦心经营,死死抵挡了布里亚特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九阿哥攀诬,求太子及各位皇子王爷们为我们做主啊!”
塔鲁边哭边嚎,说完重重地一个头磕在地上,伏地不起了。
如果说刚才殿内众人对九阿哥胤禟的话是半信半疑,听了塔鲁的话,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个念头
原来如此,九阿哥也太奸滑了,不愧是擅长商贾之术,可惜狡辩改变不了现实。
胤禟看着众人面色变化,心里知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查无实证,无法对质。
心中略一思忖,已经有了计较。他扭头看向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