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了关于噶礼要害自己的传言,胤峨就和巴拉就由扬州城南搬到了城西,这里是去江宁的必经之地。
沈厉赶路的时候很嚣张,既是因为着急,更是因为平时习惯了。
胤峨看着他们如惊雷掠过大地,对噶礼倒是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老小子贪了一辈子,竟然还能带出这样的兵来。
“师父,你别看他们跑得欢,真要到了战场上,他们不是对手。”
巴拉根本没当回事儿
“哪有像他们这样骑马的?
好马也让他们糟蹋了,不爱马的人就不配当骑兵。”
蒙古小王爷对沈厉等人的非常规操作十分不满。
胤峨倒是知道,他们只是急着赶路。
这个时候,不管什么马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工具,根本算不得什么有灵性的生物。
“行了,别唠叨了。”
胤峨轻轻拍在他的脑袋上“咱们打个赌,看他们多长时间会返回来。”
巴拉看看胤峨,挠头想了想,突然笑了
“师父,你是不是想诈我?
我偏不上当。
这些人是噶礼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侍卫。
扬州人都说,保柱是被噶礼灭口的,那根插进嘴里的铁棒子就是明证。
如果保柱真的是噶礼杀的,那这次就是继续毁尸灭迹。
如果不是噶礼杀的,那自然就要为他报仇。
可是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返回来。
所以我觉着,至少也得个三五天才行。”
胤峨摇摇头“保柱肯定不是噶礼杀的。
这些人来,是为了查真相的。
但是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他们承担不起,也查不起。
如果这个带队的人聪明,他就会迅离开这里回江宁。
只有在噶礼的护卫下,他们才有可能查出真相。
否则,他们这么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扬州失踪,谁也查不出来。”
巴拉则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师父,按你这么说,你失踪的事情噶礼应该知道了。
他作为两江总督,竟然不着急?
这个事情难道不邪性吗?”
“自然邪性!”
胤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但是我失踪的事情,有九爷在撑着。
只要他不对外说,不上报朝廷,那么我失踪这事儿就是虚的。
既然是虚的,那么两江总督自然就可以不用管。”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等着胤峨什么时候出来,能掀起个什么样的波澜来。
胤峨知道,越秀湖的事儿是任伯安干的。
但是任伯安为什么会惹上噶礼,甚至为此不惜杀掉他的家仆,这个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任伯安做这一切的前提应该是,确保胤峨已经死了。
他为了推卸责任,才想方设法把噶礼拖进来当替死鬼。
可是现在他只是失踪,任伯安这么做,是不是傻?
或者说,任伯安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