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卞园,胤禟心里舒服多了。
在那里,他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去年在草原驿站时的感觉。
“任伯安,卞园先封起来吧。
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十爷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胤禟看着任伯安,心里却在想着胤祀,不觉有些厌恶。
“九爷,这也太邪性了。”
越是不让管,任伯安越是没法放手,他蹿到胤禟面前
“十爷好好地在卞园,结果莫名其妙起了一场大火。
连湖水都着了,可是十爷却不见了。
皇上要是追究起来,奴才该怎么回呀?
毕竟这卞园……可是奴才为九爷十爷准备的。”
胤禟轻蔑地看着他“任伯安,这个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好好的,越秀湖水竟然着火了。
这话你说出去,皇上会信吗?”
任伯安现在是欲哭无泪,有苦没处诉。
当时整个越秀湖都在燃烧,骁骑营的马立涛也可以证明。
但是要说湖水为什么会着火,这个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行了,回去办差吧。
没事多烧两炷香,保佑十爷太太平平地回来。
要不然,我被圈禁,你被杀头,这都是轻的。
要是皇上怒了,你姓任的诛九族也是可能的。”
胤禟说得很轻松,任伯安却听得心惊肉跳。
“九爷,这事儿八爷能不能帮着说说话?”
任伯安凑到近前“八爷是有说法的。”
胤禟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说到这里不由地叹了口气
“除非八哥当上太子,也许能减一减你的罪名。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二哥复立太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说说看,这个时候,十弟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不测,八哥以什么名义保你?”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任伯安,不由地苦笑一声
“要说还是噶礼老奸巨滑,坚决不来扬州。
可是谁知道昨天这事儿,会不会是他出手做的呢?”
任伯安眼睛一亮,是啊,嫁祸给噶礼?
似乎是个好主意。
感激地看向胤禟,要不说人家是龙子龙孙呢,关键时候彰显实力呀。
送胤禟回去休息之后,任伯安顾不得休息,立即打马离开衙门直接去了盐帮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