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贩子是任伯安的根,但是九阿哥胤禟是他的命。
没了八阿哥九阿哥在朝堂上的支持,没了两淮巡盐道这个要紧的位置,盐帮就得散。
这个觉悟,任伯安很清楚。
“九爷说得对!”
任伯安躬腰接过话来
“那些伤重快死的就算了,轻伤的能救活的抓紧救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现在救他们,就当是给九爷积善了。”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收到的效果就不同。
胤禟放弃救人的话,被任伯安“中译中”一翻译,立即就变味了。
巡盐的盐丁们立即出手开始救人。
真正重伤治不了直接一刀捅死拉倒,也省了他们受罪。
河坝上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胤禟皱眉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么几个私盐贩子,如此轻易就被干掉了,任伯安却说得玄乎其玄。
似乎他不带兵来帮忙,整个扬州都要守不住了。
“九爷,奴才多谢爷亲率大军来救。
奴才真的是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九爷的大恩大德。”
任伯安跪倒在地,呯呯呯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这几个头倒是有些真心,毕竟他没有想到,胤禟竟然能亲率兵马前来救他。
在他的计划里,更多的是想把骁骑营调出来。
先削弱胤峨手里的兵力,然后再徐徐图之。
没想到第一次报信,胤禟就亲自率军来救,这份恩情他得认着。
“行了,起来吧。
现在虽然没事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必须严查到底,所有参加的刁民都要当叛党抓起来。
否则,一旦形成燎原之势,那就麻烦了。”
胤禟看了看现场“任伯安,先去你的衙门,你好好把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给爷说一下。
要是有必要的话,爷这就去江北大营调兵,把这些私盐贩子彻底剿清。”
任伯安心里一哆嗦,心说盐帮兄弟实在太菜了。
连个骁骑营都不是对手,更不用说江北大营了。
要是动了江北大营,那整个盐帮还不得连根被人刨了?
“奴才多谢九爷厚爱。
这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还是等到了衙门,奴才再慢慢给九爷细说。”
任伯安说着话,伸手让人牵过一匹马来
“九爷,此去衙门有段路程,奴才骑马陪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