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庙关门比较早,胤禟赶到的时候,庙门早关了。
胤禟心里急得直冒火,却并没有造次。
他是来请人为十弟治伤,不是抓人为十弟送命。
他亲自来到门前,用力叩响庙门。
连着叩了近一炷香的功夫,庙里终于有人来问了
“外面是哪位施主叫门?
请恕小庙夜里不开门。”
胤禟一听有人,心中大喜
“敢问张仙师可在?
在下是从京城来的胤禟,有要事想要求张仙师帮忙。
恳请仙师慈悲为怀,救我兄弟性命。”
“对不起,张仙师不在,施主请回吧。”
庙里的女人低声回绝道。
胤禟扑通一声跪下
“我是皇九子爱新觉罗胤禟。
请仙师通禀张仙师,十阿哥、敦亲王胤峨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听闻张仙师有回春妙手,特来请张仙师出手相救。”
他这一自报家门,庙里顿时安静下来。
很快,庙门打开来,一个头戴帷帽的女道走了出来,轻轻吐出一个字“走!”
胤禟一听大喜,立即挥手让人把马车赶过来。
请那女道上车,亲自骑马跟在车后护送。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黑透,快往卞园赶去。
张云儿站在圣母庙屋顶,看着十几匹马护送着马车离去。
轻叹一声,摇摇头回到了院子里。
这两个人真的是前生的冤孽,由他们去吧。
胤禟护送着马车来到卞园桥头,却见任伯安正一脸焦急地蹲在那里。
见到他回来,立即满脸是笑地迎了上来
“九爷,这是怎么了?十二爷不让奴才进去。”
胤禟咧嘴笑笑“没什么事儿,我们哥仨有些事情要处理,别人不方便在场。
你还是回扬州办差去吧,这些天一直陪着我们,把衙门的事情都耽误了。
等我们这边处理完之后,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的。”
看到任伯安还想打听些什么,胤禟沉了脸
“任伯安,我说话你听不明白吗?”
任伯安见他这样,知道岛上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九阿哥想要瞒着自己罢了。
“九爷,奴才明白了。”
任伯安后退一步“那奴才就先告退了,有什么事儿爷只管让人跟奴才说一声就成。”
胤禟挥挥手“行了,你走吧,再晚就不好进城了。”
说完看也不看他,护着马车缓缓上桥进了卞园。
任伯安长了个狗鼻子,马车自旁边驶过,他就闻出马车上有檀香味和脂粉味儿,说明车上是一位烧过香的女子。
再细品那檀香的味道,似乎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
呆呆地看着马车驶上湖心岛转了个圈儿不见了,任伯安心有不甘地回头看看,终于拱手向十二爷告辞,带着手下打马往扬州城去了。
马车驶进紫气东来小院,女道从车上下来,直接进了屋子,来到了胤峨的寝室。
屋子里点着檀香,胤峨倒在床上,脸色苍白,似乎已经睡着了。
伸手在两手手腕上分别试过脉,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扭头看向胤禟
“九爷,十爷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醒了。”
胤禟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声音他听到过。
分明就是上次陪着胤峨去草原的时候,那个温婉的女医生闫青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