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人,在孙迪侯面前,真的如切瓜砍菜,没有任何阻力。
等到门店的伙计们追过来的时候,这些青衣壮汉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直哎哟。
“识相的,把马车套起来,大门打开,好好送我们离开。
要不然的话,爷不介意教训你们一顿。”
孙迪侯晃晃拳头,目露凶光。
胤峨呵呵一笑,冲着众人一拱手
“各位,这几位小兄弟是我的徒弟,要是有什么冒犯的,那就冒犯了。
你们要是有什么满呢,只管现在说出来,看会不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听他的话,要不然被他打得满地找牙,还得帮我套车。”
那几个伙计想了想,竟然真的转身去马厩里拉出一匹马把车套好。
孙迪侯把巴拉等四个人弄到车上,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胤峨跟着出了院子,拉上两匹马跟了上去,场面显得十分和谐。
他们走了没多会儿,院子里被打得满地找牙的青衣汉子们爬起来冲到门口,却连个人影儿也看不到了。
“要是堂主问起来怎么办?”青衣汉子们傻眼了。
几个伙计倒还清醒,出手把几个青衣汉子扶着往后院走
“我说哥哥们啊,你们不用担心。
十多个人被人家一个人揍了,这事儿我们都能给你们证明。
到时堂主问起来,只管实话实说就行。”
青衣汉子们感激莫名,一个个想起孙迪侯的拳脚,心里是既害怕又佩服。
其实让他们更无奈的是迷药,要不是有一半的兄弟中了迷药,他们自认为还是可以一战的。
但是那两个小崽子太嚣张,用的迷药太厉害。
那一半中了迷药的兄弟到现在还在地牢里躺着呢。
伙计们扶着青衣汉子进了地牢,里面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一个个昏迷不醒,就算是拿刀砍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厉害的迷药啊。
青衣汉子们无奈地瘫倒在地,对着伙计们一拱手
“兄弟,快点想办法找到堂主,让他马上回到这里来。”
伙计们就算是心里万般无奈,也只能安排人去找老板,也就是青衣汉子口中的堂主。
时间不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骑马冲进了院子,正是大丰盐号掌柜余东青。
他提着马鞭冲进了地牢,看到空空如也的牢笼,直接抡起马鞭没头没脸地对着那些青衣汉子抽打起来。
“你们这群笨蛋!
这么多人看四个人竟然让他们逃了!
老大马上就来了,等会儿你们都去死!”
也不怪余东青这么恼火,今天上午拿了巴拉他们四个人,他亲自去向任伯安请功了。
任伯安虽然在陪两位皇子,还是抽空见了他。
听了消息之后,说是很快就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当口,四个人竟然从他们三十多人的看守下,从地牢里逃脱了。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去请功呢。
现在已经这样了,余东青不敢隐瞒。
立即让人把地牢锁住,再次亲自赶往镇东的临湖楼。
任伯安陪着胤禟胤祹他们出来看行情,中间五小只悄悄溜出去的事情他知道。
不但知道,甚至那个地方就是他找人暗自引着他们去的。
至于被人拿下送到大丰盐号,更是他一手布置的。
中午时分,任伯安陪着胤禟在镇湖楼刚刚坐好,还没等上菜呢,就看到楼下急赤白脸的余东青。
看着那小子一脸焦急,任伯安暗道不好,急忙寻了个由头下楼。
不等余东青说话,拉着他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