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安,你是说那两个人进了城。
然后点了把火烧了内城,然后找不到了?”
胤禟盯着他“凭空消失了?”
“是的,刘八女关了江夏镇四门,挨家挨户几乎挖地三尺去找,却根本没有找到。”
任伯安也很纳闷“城墙和大门都没有现有人离开。”
胤禟吐了口气“什么样的两个人?”
“青年人带了个少年,北方口音,姓秦。”任伯安低声回道。
“任伯安,你告诉我,江夏镇内城那么高,你说的这两个人是怎么进去点火的?
而且烧就烧了吧,竟然还把银库的机关烧坏了,这话你信吗?”
胤禟心里的不安越强烈,却根本不敢往那方向去想。
任伯安摇摇头“奴才也不敢信,可是奴才昨天去看过了。
真的没有任何痕迹,连江湖人常用的飞抓、挠钩的印子都没有。”
胤禟猛地站了起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这火是鬼点的吧?”
“奴才不敢。”
任伯安后退一步跪下
“只是内城现在一片废墟,只有一个门可以往外运送砖瓦。
想要清理干净,再找人来破开银库,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
胤禟气得跳脚,可是他也明白,任伯安说的是事实。
最要命的是,江夏镇内城不是谁都能进的,那个秘密太大了。
“那你想怎么办?”
胤禟伸手把他拉起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今天他能点火,明天你弄好了他还能继续点。
没有百日防贼的道理,得想个法子。”
任伯安一脸头大“九爷,可是咱们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能怎么办呢?”
胤禟心里一动,是啊,如果真的是他干的,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胤峨带着五小只随着车铭来到了湖心岛东侧一座小院,绿树丛中,露出一角红墙绿瓦。
“王爷,这座院子叫做紫气东来,每天可以坐看日出,风景是极好的。”
车铭擦一把头上的汗,喘着气介绍道。
胤峨点点头“车大人,有心了。
只是这景色再好,也是人工堆砌而成。
与草原大海相比,同一轮红日,少了些大气自然。
在这样的环境里待的时间长,眼界心胸也都会变得狭小起来。
算了,不说了,九爷、十二爷住哪里?”
“王爷,东岸一共三座院子。
这府居中,九爷在南,十二爷在北。”
车铭急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