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璃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你这样的人,想让人不怀疑,都难。上次你给柳崇之下毒,我便不能理解。”
“我既然进了你的医馆,帮你报仇,不是很正常?”
“我可不觉得你这样的人会帮我报仇,若是说拿轩庭医馆当个垫脚石,我还能相信。”
“柳崇之是我杀的。”
“我知道。”
顿了一瞬,陆惑又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解药有用,但是人是我杀的。”
姜九璃愣了一瞬,眼眸逐渐眯起来:“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
姜九璃轻声呵道:“看他不顺眼,然后找他爹合作?”
陆惑凝着她的眼眸,不语。
“你不要以为你和柳柏谈了些什么勾当,就可以把轩庭医馆搞下去。我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记得我外祖父的医书,我想要的只是医书,若是被我发现你做了些损害我周围人的事,我一样不饶你。”姜九璃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我也算是替你做了件好事,你不也一直想要柳崇之的命吗?”
“我没你那么阴暗,我要他的命,自然光明正大地要。”
姜九璃从屋顶跳下去,抬头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谁让你现在跟我是一边的。”
陆惑神色微微一滞,琢磨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平复。
回了医馆,竹蘅回禀了胭脂铺的消息,胭脂铺的生意没有受到影响。
“王妃,有个人要见您。”医馆的一个小厮过来,颔首道。
“什么人?”
“好像是平安医馆的医师。”
“平安医馆的医师?”姜九璃怔了一瞬:“让他过来吧。”
“是。”
那是个老医者,上次姜九璃见过他。
“姑娘,上次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决定来轩庭医馆做事。”他有些愤慨道:“柳崇之死后,柳大人对我们简直就是剥削,没什么银钱给我们,我们都还要养家糊口呢!”
“好。”
“多谢姑娘收留。”
“如果平安医馆其他的人想过来,都可以。”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
姜九璃:“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叫我程老就好。”程老拱手:“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过来。”
“好。”
程老走后,陆惑走了进来,他瞄了一眼程老的背影,悠悠道:“主动送上门的人,你也敢要,他今天能离开平安医馆,以后就能离开轩庭,他不会是个衷心的。”
姜九璃抬眼看他:“若是你自己去一个医馆里挖了一个人过来,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