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枝手指在玻璃上按得泛白,「现在是丶是晚上。」
「晚上不会有人看见。」顾砚礼咬上叶寒枝的後颈,含糊着,「所以才在晚上。」
叶寒枝有些撑不住,他的呼吸在玻璃上泛着白雾,额头抵着玻璃,还好没脱衣服,要脱衣服的话,打死他也不干这麽破廉耻的事情。
这个姿势好累,他不太喜欢。
「累了?」身後的顾砚礼哑声问。
「知道丶知道还问?」叶寒枝咬着牙,「你给我松开。」
「松开宝宝会摔倒。」
顾砚礼把叶寒枝捞起来,叶寒枝惊得赶紧夹紧顾砚礼的腰,牢牢搂住顾砚礼的颈项,「王八蛋,你动之前不能说一声吗?」
「是我的错。」顾砚礼认错态度良好,他托着叶寒枝的屁股,抬起头来,「宝宝,亲一下。」
亲个鬼。
叶寒枝低下头去主动的亲了顾砚礼的唇。
毕竟要走了,和顾砚礼的和谐性生活不多了,他还是很乐意满足顾砚礼的一些小要求的。
睡得太晚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怎麽也起不来。
罪魁祸首给叶寒枝穿好衣服,「能刷牙吗?要我帮你吗?」
叶寒枝睁开眼,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刷牙。
早知道就不说今天去公司了。
大概是因为叶寒枝也要去公司的缘故,早上的时候是沈助理开的车。
叶寒枝靠在顾砚礼怀里却没有睡觉,他看着外面飞速後退的风景,「我在这里待了这麽久,但好像没有什麽留恋的地方。」
肥啾:「你大半时间都在顾砚礼的别墅里当一只金丝雀呢啾。」
叶寒枝说,「其实当金丝雀挺好的,如果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我挺乐意当金丝雀。」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叶寒枝的要求其实算不上很高,只要能穿暖吃饱就行。
但若是要让他回到以前的生活,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人想要为自己谋取好的生活并没有什麽错。
至於其他人……只不过是被骗了点感情而已,又不损失什麽,叶寒枝没心没肺地想。
……
叶寒枝久未在公司露面,之前顾砚礼和季肖闹翻的事情在公司一直都是谈资,不过因为时间久,说的人少了些。
现在一直没有露面的中心话题人物出现了,公司的又久违的热闹了起来。
针对叶寒枝的话题一个又一个。
不过对叶寒枝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他就是想在顾砚礼工作的时候捉弄顾砚礼而已,最好是让顾砚礼出个丑,以报复顾砚礼把他关了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