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枝猛地睁开眼,「地震了?」
「不是。」肥啾哽咽了一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说人话。」
「你的反派事业被贺观亭垄断了。」
闻言,叶寒枝重新躺下去闭上眼,「垄断就垄断呗,我本来也没打算靠这条线走。」
「之前在酒吧联系你的那个人就是白因。」肥啾说,「贺观亭把他家三代都问出来了。」
叶寒枝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肥啾:「……」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它到底在替叶寒枝急个什麽?
……
贺观亭熬了一个大夜才出来,他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叶寒枝侧身躺在行军床上,T恤的领口坠下来,锁骨格外漂亮。
他在行军床旁边蹲下,握住叶寒枝的手去看叶寒枝的那充血的手腕,眼中藏着深深的疼惜。
杜明轻轻敲了下门,「贺队。」
贺观亭起身出去问,「怎麽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杜明说,「寒枝的确是阴性,没有碰那东西。」
贺观亭看了一眼结果,嗯了声。
「我们在审问白烁的过程中得知了寒枝父亲现在的住所。」杜明又道,「要去见他吗?」
贺观亭淡淡道,「当然要去,不过不是现在。」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叶寒枝,许久才说,「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个男人还活着。」
杜明愣了愣,「可是,那是寒枝的父亲,他应该有权利知道。」
「现在他不再是寒枝的父亲了,他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贺观亭语气很冷淡,「寒枝有我在身边就足够了。」
「可如果寒枝想认回他的话怎麽办?」杜明问。
「寒枝不需要认回他。」贺观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也累了。」
贺观亭给叶寒枝搭了一条空调被後坐回办公桌後,他看着邮箱里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点击了删除。
寒枝有他就好了,其他人,无论是谁,都不能来和他抢寒枝。
叶寒枝睫毛轻颤了颤又闭上,他说,「我知道这次的反派任务怎麽做了?」
肥啾:「?」
「对父亲产生恨意所以想要报复他的家人完全没问题对吧?」叶寒枝说,「更何况之前我还去踩过点,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
肥啾:「你打算怎麽做?」
……
日子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叶寒枝知道并没有平静下来,贺观亭一直在暗中查前反派的父亲,叶寒枝让肥啾实时和他播报贺观亭查到哪了,并让肥啾暴露一点东西给贺观亭。
贺观亭在前反派父亲接儿子回家的途中拦住了前反派的父亲,这个曾经叫叶雄的男人现在叫章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