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吵你。」贺观亭解开安全带,「结果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叶寒枝唔了一声,从副驾驶跨过去,坐到贺观亭的怀里,贺观亭连忙把座椅往後调了一下,让叶寒枝的腰不至於抵着方向盘。
「哥哥好贴心。」叶寒枝的声音有些哑,「哥哥,奖励你一个亲亲。」
贺观亭抬起头,「只有一个亲亲而已吗?上车之前宝宝还说想和我做丶□□。」
叶寒枝低笑起来,「哥哥连□□两个字都说不清楚,果然是个封建又古板呢。」
「我既不封建也不古板。」贺观亭吻了吻叶寒枝的喉结,「寒枝,我们下车吧。」
「不,唔。」叶寒枝垂眸,「哥哥不是想做吗?还特意提醒我了。」
贺观亭:「……」
「这会已经很晚了吧,停车场也没有人。」叶寒枝手指轻轻地抚上贺观亭的喉结,「哥哥难道不想在这里和我做吗?」
贺观亭的脑子一下子跌宕,「就在……就在这里?车里?」
「哥哥害怕啊?」叶寒枝笑出声来,「如果被人发现刑侦大队的队长在地下停车场和自己的乾弟弟搞在一起,那可是什麽脸面都没了。」
贺观亭:「……」
「所以我和哥哥开玩笑的。」叶寒枝说着要从贺观亭怀里退出去,「下车吧,我们回家。」
「……」
贺观亭却忽的罩紧了叶寒枝的腰,然後按着叶寒枝的後颈亲了上去。
叶寒枝眨了眨眼,声音含糊不清,「哥……唔。」
贺观亭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叶寒枝。
车子里的一时间只有两个人唇舌纠缠的声音,以及混在其中的呼吸声。
因为跨坐在贺观亭的怀里,叶寒枝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贺观亭身体的所有变化。
「哥哥。」叶寒枝低低地叫了一声。
「嗯,我在。」
随着两个人身体的热度,狭窄的车子里空气也越来越热。
贺观亭撩起叶寒枝的衣摆,「宝宝,咬住。」
叶寒枝樱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眼角微微泛着红,他咬住了衣摆。
贺观亭手指按在叶寒枝腰间那颗艳丽的红痣上,他低下头来,舔了上去。
「哥哥。」叶寒枝的手下意识抓住贺观亭的头发,「哥哥。」
「哥哥在。」贺观亭声音很沉,「宝宝别怕。」
随着贺观亭的动作,叶寒枝抓着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衬衫半挂在肩膀,蝴蝶骨微微凸起,被贺观亭安抚般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