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枝没动,冷眼看着季肖,「距离我这麽近,你到底想说什麽?」
「你……」
「顾总请剧组的大家喝奶茶了!」棚外忽然传来沈助理的声音。
季肖直起身体,淡淡地笑了笑,「他对你,还真是用心了。」
叶寒枝偏过头去,顾砚礼正在和导演说话,看起来是刚进来,似是察觉到叶寒枝的视线後看过来,唇角带着和煦的微笑。
叶寒枝站起身来,几步走到顾砚礼旁边,眉眼弯弯,「顾先生。」
「嗯。」顾砚礼说,「导演说你演的很好。」
叶寒枝露出羞涩的笑容来。
「导演说晚上才有武打训练,我把栖息带来了,要去看看它吗?」
大金主在这里这麽说,导演微笑着,「卸妆後去吧。」
叶寒枝两根手指头拽着顾砚礼的袖子往化妆室去,他察觉到顾砚礼一直在看着他後,回过头来,「顾先生,怎麽了?」
「……」顾砚礼的视线落在叶寒枝脸上,轻声说,「很好看。」
叶寒枝笑盈盈道,「好看,是你的。」
顾砚礼耳朵微热,他想说叶寒枝是独立的个体,不属於任何人,可不知出於何种心理,顾砚礼什麽都没说。
叶寒枝在化妆间坐下後,顾砚礼按住他的手,声音很低,「我替你取假发。」
叶寒枝唔了声,抬眼,「那麽就辛苦顾先生了。」
「不辛苦。」顾砚礼的说。
叶寒枝的假发只用一根白色绸带在脑後轻轻挽着,很素,但很漂亮。
顾砚礼动作轻柔地替叶寒枝把假发取下来放到一旁,「等会儿化妆师会来收拾,脸上化妆了吗?」
叶寒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顾先生在夸我吗?」
顾砚礼垂下眼,低声说,「看不出来化了妆,很好看。」
叶寒枝说,「画的不浓,只是为了更符合流云的气质,顾先生,我换衣服。」
顾砚礼说好,就要退出去。
「顾先生。」
顾砚礼疑问地看着叶寒枝,「怎麽了?」
「这个衣服有些复杂。」叶寒枝脸色有些红,「我不太会脱……你帮我叫一下整理衣服的工作人员好吗?」
叫工作人员来帮叶寒枝脱衣服?
顾砚礼拉上化妆间的门,「我帮你看看。」
叶寒枝小声说好。
二人进入更衣室,更衣室本来就不大,一个叶寒枝就算了,顾砚礼长得高大,一进来就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显得更衣室逼仄狭窄。
温度似乎一下子就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