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佣人离开了,霍寒霖却食不下咽。
他转头看着床上昏睡着的妇人,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南绡终于是在傍晚时分醒来。
烧退了,但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嗓子也疼的厉害。
她支撑着身体坐起身,看到了在旁边坐着打盹的霍寒霖。
霍寒霖似是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
“醒了?把药吃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冷的让人难以靠近。
南绡看到桌角上摆着几粒药,杯子里的水还是温的。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她一边吃着药,一边垂下眼眸低声说着。
她的嗓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喉咙都撕扯般的疼着。
霍寒霖不屑的瞟了她一眼,神色冰冷。
“你只是病了,不要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过几天好起来,你依旧可以去找你的野男人。”
霍寒霖本是个绅士的男人,即使是在商战时,他也能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
但此时,他看着此时的南绡,会不禁想到她坚毅的跪在雨中的情形。
他未生出半点恻隐之情。
南绡准备吃药的手停住,她看着手中的药,半天没动。
而後,她又平静的将那些药吃下。
“滚出去。”
她嗓子疼的厉害,实在不想说太多话。
“你说什麽?”
霍寒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可事实是,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滚出去。”
南绡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通红,她一字一顿的又生蚝了一遍。
大约是因为声音太大,她感觉喉咙处有一股血腥气涌上来。
霍寒霖气愤不已,紧抿着薄唇,转身离去。
南绡倚靠在床头,也顿时感觉到一阵晕眩。
她不禁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
霍寒霖曾因洛月蕊的一句‘害怕’,便丢下她立即离开,如今却不会因为她生病,而有半分怜悯。
这就是她与洛月蕊的区别。
佣人走进来,向南绡询问是否吃些东西。
南绡看了看桌边已经没有多少水的杯子,心生悲凉。
“帮我倒杯水吧。”
她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