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弘成轻笑一声。
“京都之中能获您这般赞誉者,寥寥无几。”
略作沉吟,他建议道:
“是否安排你们相见?”
二皇子未应声,依旧专注于手中的书卷,仿若未曾听见。
良久,他才开口。
“再观其行止。”
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
“再察其为人。”
礼弘成对此并无异议。
“好。”
言毕,他鞠躬告退,刚迈步却忽忆及一事,复又折返。
“哦,对了,我妹夫也现身了。”
二皇子终将目光从书本移开,望向礼弘成。
“橙安?”
礼弘成颔首。
二皇子兴致陡起。
“他也对笵贤好奇,跑去凑热闹了?”
礼弘成摇头。
“非也,我无意间听到些许情形,笵贤今日外出似是为赴他之邀。
而且看来,他对笵贤一家颇为了解。”
二皇子闻言,立刻搁下书本起身,穿好鞋子。
此事超出预期,却也因此更显神秘。
“此事有趣了,他如何与笵贤牵连一起?”
礼弘成摊手一笑。
“此事我也未能知晓。”
二皇子背负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目光无意间落在床榻上的《红楼》上,陷入深思。
“或许……这是一场才子间的互相钦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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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弘成略加思索后说道:“确有可能。”
二皇子微微颔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笵贤能得到橙安的肯定,看来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此书出自他手,又是一位才子啊!不仅文采出众,还会作诗,明日的诗会定会精彩非凡。”
礼弘成疑惑问道:“殿下是如何知晓笵贤擅长诗词的?”
二皇子转头看向他,有些惊讶,“你难道未曾读过这本书?”
礼弘成摇头道:“我对这类书并无太多兴趣。”
二皇子轻笑,“你不妨一读,笵贤在书中写了许多诗。
虽不算绝顶之作,却也别有风味,且这些诗嵌于情节之中,未必能完全体现他的真实水准。
但我很期待他在明日诗会上的表现。”
礼弘成也笑了,“听君一席话,我也想好好品读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