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默饶有兴致地研究那金色面具时,地牢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被动静吸引过来的锐雯,竟然带着奥芙芮走了进来。
当奥芙芮的目光越过唐默,落在地面上那被纸千鹤形成的绳索捆缚、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身影时,她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惊讶与复杂。
“卡……卡特琳娜?”奥芙芮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置信,“是你吗,小琳娜?”
听到这个熟悉的、带着长辈口吻的称呼,原本闭目沉默的卡特琳娜猛地睁开那双翠绿的狐狸眼。
当她看清来人是奥芙芮时,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略带讽刺的笑意。
“奥芙芮姑姑……”卡特琳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无比,“真是……令人意外又‘惊喜’的再会。父亲……他很‘想念’你。只是他大概从未想到,他最信任的妹妹,会让杜·克卡奥家族蒙受如此奇耻大辱。”
奥芙芮她摇了摇头,走近了几步,无视了锐雯和唐默的目光,低声对卡特琳娜说道:“很多事情,小琳娜,你并不知道内情。”
“我所做的事……是背叛,但我别无选择。这其中关乎的,远不止你在表面上看到那么简单。相信我,如果你的父亲、我的兄长知道全部真相,他或许……会理解我的苦衷,哪怕他同样会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严厉而恳切:“听我说,放下你的骄傲。向这位……唐默大爹低头。服从他的命令。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最明智的选择。活下去,卡特琳娜。”
“杜·克卡奥家族的血脉需要延续,你也还有未竟的使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艾欧尼亚的这句谚语,此刻正适合你。”
“荒谬,我凭什么要听这个艾欧尼亚人的命令?”卡特琳娜依旧保持着杜·克卡奥家族的傲气,尽管她被捆绑得跟木乃伊没区别,但那张冷艳的面容,光是看着就足以定力不足的男人难以自持。
翠绿的眸子斜睨过来,“如同看垃圾般的眼神”以及一丝对眼前这荒谬情境的、被强行压抑的屈辱与厌恶。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玷污了她杜·克卡奥家族继承人的高贵视线。
唐默听着奥芙芮苦口婆心的劝说,心中原本只是思考对方为何会出现的念头,忽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恶趣味和征服欲的想法所取代。
杜·克卡奥家族的长女,诺克萨斯顶尖的刺客,卡特琳娜·杜·克卡奥……杀了?
太浪费。
单纯关押?
也体现不出俘虏这位“不祥之刃”的价值。
一个大胆而充满趣味的“调教”计划,在唐默脑海中迅速成形。
啧。
若是能让这位诺克萨斯帝国的刺客之花被迫……不得不将那双包裹在纤薄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用脚底心夹住自己某个部位,夹住、揉弄、不耐来回蹂躏。
而自始至终,她那精致冷艳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眸子里漾满毫不掩饰的蔑视、鄙夷,甚至因被迫接触而产生的生理性厌恶,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啧,越是高傲,越是厌恶,这种被迫服务时的反差与屈辱感才越是淋漓。
而她眼中那份冰封般的鄙夷,非但不会浇灭火,反而会成为最烈的助燃剂。要的就是她身心皆抗拒,却不得不为之的憋屈模样。
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唐默感到内心无比愉悦。
“好了,聒噪可以暂停了。”唐默打断了奥芙芮还想继续的劝说,也无视了卡特琳娜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眼神。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卡特琳娜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卡特琳娜小姐,鉴于你的身份和……嗯,价值,”唐默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对方因屈辱而更加明亮的翠绿眼眸,“我或许可以不立刻处决你。”
卡特琳娜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他会有什么好意。
唐默也不在意,自顾自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随手抛给了旁边的奥芙芮。
奥芙芮下意识接住,入手感觉布料柔软。她疑惑地看了唐默一眼,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轻轻打开了布包。
只一眼,奥芙芮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复杂的红晕,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布包里叠放着的,根本不是寻常衣物,而是一套她平日跟唐默男欢女爱的时候。
轻薄的紫色蕾丝,半透明的纱网,皮带与金属扣环……其暴露和束缚程度,哪怕是诺克萨斯人出身的她都瞠目结舌,却又能恰好包裹住关键部位,并最大限度地将穿着者的身材和某些特质凸显出来。
“大爹。”
奥芙芮抬起眼,风情万种地白了唐默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果然如此”、“你真会玩”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您这……可真是会给奴家出难题。让奴家来做这个‘恶人’,劝服这位骄傲的小侄女穿上这个?您也太坏了。”
唐默哈哈一笑,走到奥芙芮身边,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弹软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我相信你的口才和能力,奥芙芮。”唐默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毕竟,你可是她的姑姑。说服她,让她心甘情愿……或者至少不激烈反抗地换上。然后,给她罩上这个。”
他又取出了一件宽大、能将整个人从头到脚笼罩起来的深灰色斗篷,递了过去。
“做完这些,把她带到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