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唐默则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姐,我们马上就来。”
阿卡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哟,假小子也有一天会穿女人的衣服吗?虽然挺好看的,但看起来真骚。”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与往常一般无二。
可若真的不在乎,阿卡丽又何必要说出这种话。
其实阿卡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是在看到风间雪那几乎遮掩不住的,感觉心头有了几分紧迫感。
就好像倚天剑屠龙刀这种得之便可以号令群雄的宝物,如果在自己不去争取,那么就会被别人抢到手了一般。
她,甘心让别人抢走自己心上人吗?
阿卡丽这个人向来最厌恶优柔寡断。
无论是战场上还是感情上。均衡教派教导“万物皆允”,可唯独在爱情这件事上,阿卡丽固执得像块顽石。
要么独占,要么不要。
阿卡丽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作为梅目长老的独女,她习惯了独占最好的忍具、最难的修行任务、以及所有人的瞩目。
感情更是如此。
她见过太多“共享丈夫”的悲剧。
表面上姐妹相称,背地里却为谁能在丈夫房里多待一晚争得头破血流。
恶心。
阿卡丽宁可孤独终老,也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
原因很简单,如果共享丈夫,谁来当正妻?
谁有资格在宗谱上留名?
洞房花烛夜该轮到谁?
将来孩子是否喊自己妈妈,她可不想自己生下的孩子还要先去喊正妻为大妈妈,然后喊自己为二妈妈。
所以阿卡丽可以接受唐默笨手笨脚,可以容忍他偶尔偷看别的女人,甚至她可以允许唐默出去偷吃,但绝对不允许唐默对其他女人产生感情。
事实上,阿卡丽光是想象唐默在别的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的样子,她就气得全身发抖。
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要么唐默只属于她一个人,要么…………
就让他永远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这个念头让阿卡丽自己都吓了一跳。
“……”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风间雪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精心准备的送别,就这样被彻底毁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以为自己穿上旗袍就能变成配得上唐默的女人,却忘了有些人天生就站在终点线上,比如梅目长老的掌上明珠,比如作为唐默师姐的阿卡丽。
她,风间雪凭什么争?
“……”
就在风间雪和阿卡丽两人都陷入缄默时,唐默突然开口道:“风间雪……”
唐默向前走了一步,他仰着头看向这位一米九身高的御姐美人,郑重其事地说道:“别听师姐瞎说。你不管穿什么都好看,但……”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到风间雪微微颤动的睫毛,而风间雪由于七三分的身材比例让风间雪哪怕赤足站着,腿长也远超普通男性。
好高……
一米七五的他哪怕穿鞋,视线也只是刚好看到齐风间雪的锁骨。
那对西瓜般大小的傲人雪峰近在咫尺,随着她抽泣的节奏轻轻起伏,在旗袍领口处挤出一道令人眩晕的沟壑。
唐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还是更喜欢真实的你,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
这句话像一束阳光,照进了风间雪阴霾的心。
“师、师兄……”
风间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鼻音的哽咽让唐默心头一软。
他踮起脚,手指堪堪够到她的眼角。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贴进风间雪怀里,脑袋深深埋到风间雪的胸口,放在对方腰间的双手十指交叉,随着身体的放松自然而然的下滑,直接就盖在了风间雪的屁股上,但唐默也只敢浅浅的感受一下师妹这堪比磨盘般翘臀的柔软,不敢明目张胆的揉捏。
“低头。”
唐默出声命令道。
风间雪乖乖弯腰的瞬间,唐默终于看清了对方哭泣时的容颜,哭红的杏眼,鼻尖的小雀斑,还有被牙齿咬得泛白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