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两腿之间。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的缝往外走。
先渗出来一点白的,慢慢攒成一小股,往会阴那边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块绒毛压成深色。
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白就跟着往下一滑,拖出一条细细的痕。
她一动没动,任由它流。
我盯着那块地毯看了一会儿。
昨天下午她在一间铺满地毯的屋子里光着脚踩来踩去,六种,一种一种地踩,最后挑了最贵的那种。
今天她躺在我这块起球的化纤地毯上,背上压出一道一道的印子,什么都没说。
“看什么。”她眼皮都没抬。
“看妈妈。”她这回没驳我。
嗓子眼那儿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把一条腿又往外摊开了半寸,随我看。
“沈总。”我忽然开口,“你大名到底叫什么。”屋里静了一下。窗帘缝里那道灰慢慢地挪,挪过地毯上那一块湿。
她没睁眼,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轻得像不想让我听清:“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
“想知道了。”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往上抬了抬,像在笑,又不像,“你连我姓什么都叫不利索。”,
“沈总我认得。”,
“沈总谁不认得。”我不说话了。
她也静了几秒,最后把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往回收了一点,用脚跟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等你哪天不问这个了,我再告诉你。”她说。
缓了两三分钟,她忽然翻个身坐起来,一把扑到我身上,两条胳膊挂在我脖子上。
她身上全是汗,胸贴着我的胸口,热的,滑的,乳尖蹭过来那一下我还麻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喘还没匀,嗓音却已经悄悄往董事长那个调上回去了半分。
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间:“给妈妈清理干净。”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点东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摊,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腿根洇出一条湿线。
我没说话。
她看着我的脸,看了一秒,什么都明白了。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倒。
地毯粗,后脑勺磕在床脚边上,小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过来了——两条腿分开,膝盖钉在我脑袋两侧,把整片湿淋淋的肉直接压到我嘴上。
白的、黏的、温的东西整个糊住我的下巴和鼻子。她压得很实,我连气都只能从嘴角缝里挤。
“我给你舔过鸡巴。”她说,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一字一字很稳,还有点喘,“你给我也舔。”我嘴被堵着,出不了声。
“说话。”我闷在底下“呜呜”了两声。
“听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压了一下,“妈妈问你话呢。”我伸舌头,动第一下她就“嗯”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
“这才对。”她说,“听话的孩子我不为难他。”我贴着往上舔,从会阴那一路刮到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咸的,混着一点腥,后面还压着她本身那股味道。
她一开始还撑着把身体压得很低,逼我舔穴口;我舔那圈软肉的时候她呼吸就开始乱。
“嗯——哦……”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着我头发,“就是这样……啊……妈妈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我含着那圈肉,只能含含糊糊点头。
“记住了就叫一声。”
我抽空把嘴挪开半寸:“记住了,妈妈。”她把我的头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开一点——像是怕真把我闷死,又舍不得放。
然后我改去舔那粒。
那点东西被刚才那两回操得肿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缩。我用舌尖顶着它画圈,画一下压一下,还拿牙轻轻刮过。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上抬——
“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撑。
她一撑,我鼻子总算能喘上气。
我追着舔回去,她又往上撑。
一来一回,她整个人被我舔得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响。
“啊……啊……你个……”她骂到一半接不上,“你舌头……哦……”我脸上全是东西。
她淌下来的水从鼻梁流到耳朵,我的东西蹭在下巴上,嘴一动就往下滑。
她按着我胸口的两只手没松,拇指掐在我颈侧,掐得都出印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开始碎在喉咙里:“哦……哦……这样不行……啊、慢点……”她说慢点的时候,腿根已经在我脸边一下一下地打颤。
我等着她第二次松劲。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压在两个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