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那只手越动越快,手腕晃出一小片影子。
随后两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指间拉出一条丝,比车上那根稠得多,也长得多。
她把这根指头送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始终盯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
额角、鼻梁、下巴,还有锁骨那一整片,全亮着;砖红的唇被自己舔过,湿的,红的,微微张着,热气全喷在我脸上。
她身上那股味道从裙子腰头那一带、从锁骨那片汗里、从张开的嘴里,一股脑糊过来。
然后她蹲下去。
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往下薅,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那根憋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硬得吓人,龟头上挂着没干的水光,在黄灯底下亮得反光。
她没急着含。
先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
一只细高跟从我小腿一路蹭上去,隔着裙子蹭到膝弯停住,用脚尖挑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调戏。
然后她抬手,隔着网眼衫一把攥住自己那两团,隔着线网捏,肉从网眼里挤出来,一坨一坨从指缝里鼓出去;她把乳头夹在指根之间来回碾,碾得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子,把勒在肉里的那条三角布连同丝袜一起拨到一边。
手指并拢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指根都被里面吸住。她一边给自己捣,一边弯下腰,砖红的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含住了我的龟头。
先到的只是嘴唇。
她用唇边在那圈最薄的皮上蹭,蹭得整根一跳一跳;再伸出舌尖,从下面那条筋一路舔到顶端,舔一下收回去,舔两下收回去,把上面那点水全抿进嘴里。
她舔的时候抬眼看我,眼睛在黄灯底下亮得过分,嘴一直没离开。
那股湿热一下把我包死。
她的舌头在里面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没装生涩,含得又深又顺,腮帮一收一放,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
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糊满整根,也糊了她满下巴。
她把脸埋进我下腹那片毛里,鼻尖蹭着我的皮,一上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她有时快,有时慢。
慢的时候整根含到底停着不动,只用喉咙那圈软肉轻轻地挤;快的时候嘴唇一路刮上来,刮到只剩个头,再用舌尖顶着那圈皮往里钻。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头陷进那片湿透的网眼里。
耳边还是刚才车上那一片骂声的回音。手上还有她攥我那一下的印子——那种攥法,攥得人连一句整话都不敢出声。
我没想。
手先动了。
十指插进她被汗黏住的卷发里,往下一压,胯同时往前一顶。整根捅到底。
她的喉咙猛地绞住,喉壁贴着龟头一阵一阵缩,眼角当场逼出泪,鼻子里哼出一声破音。
可她没挣,反倒把两只手抓住我大腿外侧,自己往我这边迎。
我就这么扣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那张砖红的嘴里砸。
每砸到底,她喉咙里就是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甩出来,甩在那件网眼衫的领口上,拉出几条亮线。
“别松。”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像我的。
她听话得可怕。
喉咙里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头皮发麻;我停着不动,她也不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下腹的皮上。
我又砸了十几下,她也开始自己动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让那根每一次都从舌尖蹭到喉咙口。
她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腿,绕到下面兜住那两颗揉;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胯,抠出几道浅浅的印。
小腹底下那股熟悉的酸胀又往上窜。
她感觉到了,立刻把嘴退出来,指尖还不忘在龟头下面那条沟上刮一圈,把口水和前液一起抹下来。
她仰起脸看我,嘴唇全花了,红成一片狼藉。
“别射我嘴里。”她说话还是含混的,舌头像没收回原位。
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上墙,把屁股往我这边一撅。
裙子早翻到腰上,那条湿透的三角布和丝袜挂在一边大腿根,勒出的印子还留在肉上,红着一道。
汗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淌到那处口子上,跟里面渗出来的水混成一片,亮得发黏。
那口子红热地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水。
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掰开,扭头看我,眼睛里那点端庄终于全化掉了。
“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