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先不打转,只是压,压住那点硬头在原地抖。
抖到第三下,她整个小腹都跟着缩了。
“啊——”这一声比刚才长多了。
她两条腿立刻往中间夹,夹住我的手背,膝盖一抬就要翻身。
我抽出被她夹住的手,换两根指头把外面那两片分开,把阴蒂整个剥出来,再放平手掌磨上去。
“哦——哦、哦……”她嘴里连出三声,一声比一声高。
腰往床上塌下去又弹起来,手抓着床单把布揪成一团,脚跟在床垫上蹬出一声闷响。
她想躲,可那点地方被我按着,往哪躲都是往我掌心上送。
“你轻点……”她喘着,“那儿刚、刚才就已经……”,“就已经什么?”,“没什么。”我磨到那粒尖头发胀,才把手往下移。
中指在穴口上打了一圈,那圈肉又软又滑,沾一下就能挂一手的水。
我把指头送进去半节,里头的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往里吸。
进到第二指节,弯起来往上一勾——
“哎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一下睁大,脸红得发白。
“顶到那儿了。”我说。
“没有……”她嘴硬,喘着,“你……你别乱抠。”,“妈妈让我别乱抠。”,“对。”,“妈妈刚才说想揍我。”,“……我现在更想揍你了。”她咬着下唇。
我偏要乱抠。
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着圈往上顶,顶一下抽一下,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碾;拇指在外面按着阴蒂不动,底下那两根在里头刨。
我那两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一声一声地往她耳朵上送:“妈妈。”,“妈妈这里好软。”,“妈妈里面在吸我。”,“闭嘴——啊——你闭嘴……”她一边骂我闭嘴,一边屁股自己往我手上迎,迎得我手腕都跟着上下晃。
水声就出来了,很细的那种“咕叽、咕叽”,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刺耳。
“妈妈,你听,漏水啦。”我把手停住,只留指头塞在里头。
“别停——”她脱口就喊,喊完自己抬手捂住嘴。
“别停什么?”她瞪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抿了两下,最后从指缝里漏出一句软的:“别停……手指头不许停……”,“叫一声我就动。”,“你——”,“叫一声。”,“妈妈。”她说,“妈妈不许你停。”我这才接着弄,而且比刚才狠。
“啊——啊、啊……哦……”她的叫声一层一层往上堆,“哦齁……不行、不行……那儿不行……”,“哪儿不行?”,“顶那儿不行……哦——!”,“妈妈今天到底行不行。”,“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她喊到一半,自己听见了这五个字,喉头一哽,剩下半截硬吞回去。
可我全听见了。
我拇指往那粒上一压、里头那两根往上一勾。
“啊——!”她这一个字没说完,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半个背,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在床垫上撑着,撑了两下没撑住,又仰回去。
“哎哟你个……你个……”她一句骂不成句,“哦……哦齁齁……”,“刚才是谁说的,妈妈不行了。”,“我没说。”,“我耳朵好使。”,“你耳朵聋。”她死撑着,脸却红到了胸口。
我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握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掐着那粒乳尖,指腹在上面来回搓,搓得又硬又烫;底下两根指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塞进去,掏一下转一下,转到里面那片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沈总说说,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一边摇头一边顶腰。
“说。”,“来挨……啊——”她咬着牙,“来挨操的……哦——”,“大清早就解了扣子坐我床上等我醒?”,“是——啊——是……”她这会儿认得快,“你倒是、倒是别停手啊……”,“妈妈求我。”,“啊——”她被我磨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求……妈妈求你……啊啊——”我手上加力。
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抖,两根指头在里头连着勾了十几下。
她整个背从床上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腰悬在半空抖。
抖了那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口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头。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收缩。
我的手还塞在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道儿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
水淌了我一手,顺着腕子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哦……哦……”她嘴巴张着,眼角被逼出一点湿,胸口那股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下来,“啊……你这个小混蛋。”我数着她抽了多少下。
抽到后面她腰一软,整个人摊回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膝盖往外倒着,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肉跟着晃。
“手。”她小声说。
“嗯?”,“手拿出来。”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要滴不滴。我当着她的面抬到嘴边,把那两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那味道咸的,滑的,后面拖着一层更浓的甜。她睁眼看着我这么做,喉结动了一下,脸从脖子底下往上红,红得连胸口都泛起来。
“你……”她嗓子哑了,“你也不嫌。”,“妈妈的不嫌。”她别过脸去做了一秒的凶相,做出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大腿内侧那两片肉上还挂着亮。
我把她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挪开。
她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看着我跪起来。
我抓着她两个膝弯,往两边分开、往下压,压得她那片全敞在我眼前——刚才那一波刚过,穴口还在开合,一收一放,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水顺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块。
“妈妈这里又流出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