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指收拢,抓满一把,再一松,它就弹回去,撞在我胯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她这一声拐了个弯,“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夹那么紧。”她不说话了,我低头看那两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变形:往两边挤出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合不严,露出一线湿红。
那处早被撑开了,边上那圈软肉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里面跟着往外带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顶回去。
水已经不止是水了,带着白,一缕一缕挂在交界处,砸一下,那点白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变了形,肉从指缝里往外鼓。
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两瓣反倒翘起来,往我手上迎。
“啊……你摸、你摸着那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总这间屋子。”我说,“平时谁敲门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结果你在里面这个样子?”她没回嘴,只是里面又咬了一下。
中途她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
“不许自己碰。”,“我难受。”,“难受就忍着。”,“你这个……”她骂了半句没骂完,被我一记深的撞断。
剩下的脏字全是软的,骂一句挨一下,骂到最后自己也不骂了,只剩“嗯、啊、别停、再快点”,一句一句往沙发上砸。
“再说一遍。”我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开,“谁在操你。”,“你。”,“说清楚。”,“……我在被你操。”,“换个词。”她咬着牙不肯说。
我就慢下来,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
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迎,迎了两下没人接,气得扭过头来看我。
“操我。”她终于说出口,“用你的鸡巴操我,往里面操,操到底,别停。”我又快起来。
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两瓣上,砸出很响的一片声,混在皮子被压出来的气声里。
整间办公室就剩这一点动静,别的地方全是那股凉凉的空调风。
“哦齁——齁——啊、啊……再深点、再深——啊呀——”那调门一声比一声高。
她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来回抓,抓住又滑开,滑开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耸。
她先是哼,哼得越来越碎,后来那声音变了调,往下沉,从喉咙深处往上顶。她自己听不下去了,伸手往后胡乱推我。
“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夹得更紧。”,“我控制不住——”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她整个后背冒出一层细汗,从肩胛一路湿到腰窝,贴着我的小腹一片黏。
她先到了一次。
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脚背弓起来,细跟从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发边。
里面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咬着我不放,咬得我腰都酸。
她自己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冲。
“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上半身离了沙发,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跪在坐垫上。
换了个角度,她张嘴就是一声长的。
“啊——”我从背后整个扣住她,一手揉着前面那两团,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深沟。
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
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
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操我……别停……再深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忽然开口,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我在车站冻了半天呢”,“嗯?”,“谁想到你他妈的……会加班啊!”她喘得说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车。”我一下比一下重。
“哦——啊——”,“知道我为什么加班吗?”,“因为……”她把脸埋起来,“因为我提前半个月就说要下来检查,你得准备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我把她两条腿撑得更开,从后面整个压下去。
“半个月……哦——啊呀——”她被顶得话都散了,“我昨天实在……实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个人躺着,想着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着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虎口上。含着还在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口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胸口上。
“唔——嗯——唔唔……”那一轮结束前,我把她整个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被我一左一右架在腰上,西装外套压在身下,人陷进皮子里去半寸。
额头一层细汗,眼尾的妆全花了,往下拉出两道很淡的黑影,砖红的唇膏叫人吃掉半边,剩下半边糊在嘴角上。
正对着,躲都没地方躲。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挠。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往里送一次,就能看见她小腹那儿隐隐顶出一个形;底下那片毛被水泡得贴在皮上,交界处撑得翻开,红得发亮。
“看着我的脸。”她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
“睁开。”她这才真的看着我。
那副眼神我白天在楼底下见过一次——从台阶上横着扫过来那半秒,就是这双眼睛,什么都没放在里面。
现在这两只眼睛湿得发亮,直直地看着我,什么都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