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谁敢靠近半步,就要被那木棍招呼一下。
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牛金猛地抬起头。
那张黑黝黠的脸上,瞬间炸开一朵灿烂的笑花。
他扔下木棍,迈着大步冲了过来。
“少爷!”
牛金气喘吁吁地立正,大声汇报道“家里一切都好,没出半点岔子,您放心吧!”
刘夏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口问道“你就这么一直守着?
吃住都在哪儿?这滋味可不好受吧。”
牛金嘿嘿一笑,抬手朝对面指了指。
那里支着几顶临时搭建的帐篷。
“就在那帐篷里凑合。
到了饭点,兄弟们会送吃的过来。”
他挠了挠头,眼神坚定
“少爷,只要能守着您,心里踏实,啥苦都不算啥。”
这句话一出,刘夏心头一热。
牛金那副木讷模样,确实让人放心。
刘夏随口敷衍两句“行了,回去歇着吧。”
他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我在村里还得留几日。
你回营地调整一下,等我要去县城办事,再喊你来守门。”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推开了院门。
院内静悄悄的。
一名身着杏色粗布襦裙的少女正弯着腰,在水盆里清洗蔬菜。
乌黑的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
怀里抱着的白菜叶散落了几片,晶莹的水珠顺着菜叶滑落。
两人视线撞上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
刘夏没留意门外还有人,习惯性地伸手去拉门栓,准备关门。
而门外的牛金,目光透过即将合拢的门缝,死死黏在那少女身上。
眼神痴迷又克制。
随着“吱呀”
一声轻响,大门彻底关闭。
隔绝了视线,也掐断了那份未说出口的情愫。
牛金收回眼神,脸色恢复平静,带着手下默默退回村防队驻地。
背影看似坚毅,实则透着几分落寞。
那洗菜姑娘年纪跟小智贤差不多,生得却极标致。
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笑起来甜度标。
一头黑柔顺披肩,即便穿着最朴素的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灵动劲儿。
转身端菜的瞬间,腰间系带飞扬,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