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他问。
宿云松没回答,他把席溪晚的手指翻过来,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两只手心里都沾着橘子味。
“甜。”
席溪晚的睫毛动了动,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进宿云松的肩窝,白大褂的布料蹭着宿云松的颈侧,他额头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宿云松抬手按住他后脑,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鉴定室里安静了很久,操作台上剥好的橘子还剩好几瓣,香气正在变淡,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墙上的钟指向下午四点,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操作台面上画出一道道光纹。橘子在那道光纹里安静地躺着。
宿云松的嘴唇贴着他耳廓:“晚上去我那。”
席溪晚的额头在他肩窝里停了一瞬,然后,很轻地,点了一下。
宿云松的家,席溪晚失踪
挖掘机的铲斗第三下就碰到了硬物。
操作手老魏以为是普通的地基条石,红砖楼是八十年代的老建筑,地基里埋什么都有可能,碎砖、废钢筋、当年施工队偷懒填进去的建筑垃圾,他调转铲斗角度,加大油门,第四下铲下去,传上来的声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