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福抱着自己的右手惨叫。
小男孩走到大骏面前,有些羞涩的问道:“小将军,我替哥哥咬他了。”
大骏笑了,把手里的那锭银子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抓住银锭子,和大骏说了一声:“谢谢小将军。”就转身跑回他娘身边,还把手里的银子给了他娘。
看热闹的人群,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个是真咬,一个是真给银子。
年轻的妇人,“家里正愁没有银钱置办年货,这回有银钱买肉了。”
年轻的妇人话落,人群里跟着自家大人看热闹的孩子,都冲向了陶福,一人一口,咬的陶福“嗷嗷”喊叫。
这五个孩子咬完了陶福,都一起走向大骏,几个孩子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怯生生的同大骏说道:“大哥哥,我的力气小,你不用给我那么多银子,给我一半银子就行。我爹生病了,我想带我爹去看郎中。”
“嗯,还是个孝顺的。”大骏说完,就在钱袋子里拿出来一锭银子给了小女孩,又把剩下的四个银锭子,分给了另外四个孩子。
小骏看着陶阿春两口子,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一句:“这些孩子真热情。”
过年大礼包
陶阿春:“我儿子才八岁,他还是个孩子。”
“我也才十五岁,我爹也说我是个孩子。”
小骏的话,让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薛氏被气的也顾不得自己漏风的嘴,恶狠狠的嚷嚷:“尼欺护人。”
“你也知道这是欺负人啊?你儿子打糖糖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欺负人?”
陶阿春:…
薛氏:…
“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才晓得疼。你们别想着再欺负糖糖和我二婶。都给我记牢了,如果让我们兄弟俩知晓你们再欺负他们,我们兄弟就把你们一家子都抓起来流放,还是遇赦不赦的那种。”
小骏说的轻飘飘的,可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意。
兄弟俩是上过战场的,那种闯过尸山血海的肃杀之气,让后来的两位富家公子模样的人,颇为忌惮。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有就是拼爹的年代,只要我爹的官职高,我就是老大。
那位穿深紫色长衫的公子,就越步向前,道:“我们宁家人都不敢这么说。”
“宁家?是宁国公府么。”大骏一句话,就道出了主家。
深紫色长衫的公子微微愣怔,大骏在腰间摸出来一块腰牌,递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