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秀恩爱的时候,能不能挑一挑情况和地点。
孟枝意也没想到沈阙会这么回答,呆了一瞬后,说道:“好的,以后你想堵我嘴的时候,就当你有事瞒着我。”
“……”沈阙突然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伸手把人拉到怀里,软声哄道:“我说错话了,快忘了好不好?”
孟枝意笑盈盈地回答:“不好,我记住了,而且我的记忆力超强。”
沈阙:“那用钱,买刚才的那句话好不好?”
孟枝意:“多少钱?”
沈阙:“宝宝开价。”
孟枝意:“我要五十万。”
沈阙:“成交。”
艾瑞看不下去,咬牙切齿道:“你们能不能滚远点!”
颠公颠婆互捅
“不能!”
孟枝意和沈阙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艾瑞脸都气绿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柴火,暗暗咬牙,观察着目前的形势,在心里盘算着自己逃走的几率。
而解翎雪则是跟着了魔一样,执拗地重复询问:“艾瑞,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艾瑞本来就神经紧绷,被解翎雪反复追问后,当即就没了耐心,直接怒斥道:“爱什么爱?爱是什么啊?我他妈就是想占了解家的产业,洗白我在国外的身份,有个安稳的后半生罢了。”
“而且你真的很烦,每天都要问几百遍爱不爱你,我他妈都听烦了!”
“床上跟个死鱼似的,要不是看你是解家唯一的继承人,又那么好骗的份上,我他妈才没功夫跟你浪费。”
“我在国外随便拉个女人,床上都比热情,比你会来事!”
艾瑞的话带着浓浓的恶意和嫌弃。
解翎雪之前有多爱他,现在他的话就刺得有多痛。
孟枝意一脸很难评的表情站在旁边,但并没有插手的想法。
说她恶毒也好。
反正听到艾瑞对解翎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活该。
解青老爷子怎么死的都还历历在目。
解翎雪这种人,不狠狠栽一跤,是不会吸取教训的。
又或者,哪怕栽了,她也醒悟不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
艾瑞一股脑地说完自己的心里话后,触及解翎雪那双死沉的眼睛时,心底顿时一慌。
然后立马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冲动就说了那些话。
明明解翎雪这个女人最好骗,他应该先稳住她才对啊!
但覆水难收,艾瑞后悔已经来不及。
解翎雪听着他那些冰冷到极致的话,胸腔里的那颗心也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