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解翎雪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孟枝意冷着脸,整个人都挡在沈老夫人面前,寒声道:“你是沈阙的表姑,但不是我的,你如果再敢对奶奶不敬的话,我不介意替去世的解爷爷好好教教你。”
解翎雪是被宠坏了,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分不清好坏。
但被孟枝意强势的扇了两耳光后,气势顿时就弱下来了。
她捂着已经开始红肿的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孟枝意:“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孟枝意本不想插手别人的事情。
但只要牵扯上奶奶,那她就不会袖手旁观。
听着解翎雪的理直气壮,她冷笑:
“是没有错,但请你搞清楚,在你拿回一切的时候,得想想为什么解爷爷宁愿把所有产业托付给奶奶,而不是给你!”
“你在他的寿宴上,在他该高兴的时候把人活活气死!结果呢,尸骨未寒,你没有处理间接害死他的人,还理直气壮的说要拿回一切。”
“你配吗?”
说罢,孟枝意目光凌厉的看向从刚开始就不说话的艾瑞,继续道:“再说了,按照解爷爷的嘱托,奶奶会保证你的生活和物质跟以前没有改变。解家的一切照样还是你的,只不过是不会交给你败光而已。”
“都到这一步,你还是不理解解爷爷的良苦用心,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还是说,你当真是心盲眼瞎,不知道到底谁在害你,谁在保护你吗?”
急了?心虚了?
解翎雪被孟枝意骂了一顿后,也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又钻进牛角尖去。
她瘫软地坐在地上,低着头,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而一直没说话的艾瑞忽然意识到,解翎雪或许根本没办法从沈老夫人的手里拿回解家产业的管理权。
想到这,他心底顿时翻涌起不悦。
自己费劲那么久,为的就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靠着沈家每段时间给的钱虽然依旧能维持眼下奢华的生活,但靠人施舍和经济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两码事。
他不接受,自己以后就得跟狗一样靠沈家给钱生活。
害怕解翎雪这猪脑子会被孟枝意骂醒,艾瑞坐不住了,立马一脸心疼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接着又很是委屈的说道:“小雪……我已经跟你证明过了的。”
孟枝意眼神犀利的看着这个人,虽然没见过,但她总感觉有点熟悉。
不过,孟枝意没有跟他说什么,只要没有欺负到奶奶头上,她都无所谓。
自己又不是神,管得了那么多?
“小雪,你爸去世前亲自去立的遗嘱,在我死之前,解家的产业不会交到你手里。”
“又或者,你什么时候清醒了,明白你爸这么做的道理,再来找我拿回管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