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在听到孟母说会追回他们之前花孟家钱买的东西,一个个都已经在盘算要怎么转移了。
片刻后,只见元崇州涨红着脸,冲过来扬手重重扇了孟母一个耳光。
“逆女!从小学的教养都学狗肚子里了吗?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孟母五十多岁,还被自己的父亲当众打脸。
这一耳光下去,孟母精致的盘发立马散开,脸颊很快肿起。
孟母捂着自己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出来。
书房里的其他人看到这,除了短暂的惊讶后,随之而来的都是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她活该被打。
元崇州却冷眼看着,语气命令道:“你爷爷的寿宴花了八十万,这钱你来掏。还有,每个月往家里打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话音落下,其他人立刻不悦了。
“一百万也太少了,至少也要五百万。”
听到这,孟母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可能。”
“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元崇州说完,阴沉着脸继续道:“把她关去房间,钱什么时候到账,什么时候放她回去。”
傍晚,宾客已经陆续离开,只剩下孟枝意他们几个还坐在休息区,桌上已经堆了小山似的松子壳。
这时,元家的佣人过来。
“各位,老爷说二小姐许久没回来,留她在家中住几天。”
闻言,孟父和四个哥哥纷纷皱眉。
只有孟枝意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确定吗?”
再敢拦路,我今天就拆了这宅子。
元家的佣人不懂孟枝意这么问的目的,他只是愣了一秒,然后又端起那副眼高于顶的姿态。
回答:“那是自然。”
“行。”孟枝意点点头,摘了耳朵上的微型耳机,扭头跟四个哥哥和老父亲说道:“接下来你们什么都别管,看戏就好。”
几人听话地点头。
“那我去跟我妈说两句话。”孟枝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没有的灰,信步款款地就要上楼。
佣人眉心一皱,立马挡在她面前:“二楼是私人区域,孟小姐还请自重。”
“呵,拦我?看来你们肯定藏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孟枝意冷嗤,揪着佣人的衣服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佣人一脸震惊。
他好歹是个一米八大汉,刚刚就这么被拎小鸡崽似的扔出去了?
孟父和四个哥哥短暂地呆了一秒,然后立马跟上。
“你们不能上去!”佣人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就追过来。
“老爷说了,留二小姐住两日,你们这是想干嘛?”佣人张开双臂挡在楼梯口,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