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孟枝意身上猛地一颤,移开手去看沈阙的时候,就看到他盛着坏笑的眼睛。
孟枝意咬着唇,眼尾全是绯红,看上去像朵惹人疼惜的娇花。
这是别样的感受,不似以前被他掠夺的那般强烈,却依旧让孟枝意有些承受不住。
等一切结束时,孟枝意娇滴滴地坐在床边让沈阙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用脚踢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阙,咬牙道:“狗男人!”
“嗯哼?”沈阙没否认,甚至还带着一丝骄傲地问道:“还没够?”
孟枝意:“我是伤员!”
沈阙:“我不是避开伤口处了嘛?”
“……”孟枝意无语。
沈阙俯下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好啦,我错了嘛。”
但下次还敢。
孟枝意被他看得别开脸:“睡觉了!”
沈阙:“遵命~”
于是,后半夜孟枝意睡得格外香,还入睡极快。
直到第二天日晒三竿才醒来。
她睁开眼就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直起身一看,沈阙已经拉上隔开客厅和卧室的帘子。
这里比不上国内,加上又是战争国家,这里的房子面积都不大,一室一厅的房子,只能靠帘子隔开。
可这会儿她脑袋有些发蒙,整不受控制的想着某些事。
半晌儿,她闭了闭眼,耳朵已经烧到耳朵根。
而客厅里,王霄已经从那个小镇赶回,正在汇报自己调查的结果。
“有消息说,连慕白会以江淮龙的名义在莫科卡举办一个地下宴会,应该跟之前邮轮上的那件事有关,受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而且,leo那边已经收到邀请单了,名单上有少爷您。”
似曾相识的人
沈阙听着王霄说的,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卧室这边。
透过帘子看到床上的人已经坐起身后,他抬手比了个手势。
王霄立刻会意噤声。
沈阙站起身,一边朝着卧室走,一边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宴会的事,晚点我再找你。”
“好。”
王霄应声后就离开。
沈阙掀开帘子,就看到孟枝意坐在床上发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顺着她肩上有些凌乱的头发,问道:“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孟枝意摇摇头:“刚才王霄说,连慕白要举办什么宴会?”
“具体是什么还没查清楚,但应该和邮轮上你们发现的有关系。”
沈阙并不打算瞒她,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这人又偷偷摸摸自己跑去了。
“你要去吗?”孟枝意扭头看着他,眼中全是询问。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沈阙知道,如果孟枝意想去,自己拦是拦不住的,还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她,自己也好让下面的人去准备。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孟枝意:“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