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
背後人的力气很大,单只手臂就将时沅整个人提起来,脚还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身後的温度紧贴着时沅传来,是个活人。
“嫂子,你这一天都去哪了?”贴着脖颈传来沙哑的嗓音,因为对方声音压得低,听在耳边是酥富有磁性的声音。
是霍晔,霍家二少。
时沅有些生气,他刚真的被吓到了,而现在还被霍晔抱在怀中,双脚离地。
“你放开我,你。。。没大没小。”时沅声音冷硬,想让对方知道他很生气。但他软糯的嗓音哪怕是装作严厉的说起来,也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去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霍晔不仅没放手,反而将他抵在棺材边缘,擡头就看见霍家大少冷硬的脸。
“我哥尸体还没凉呢,你就跑去找别的男人,他该多伤心。”
时沅看着棺木里的男人,委屈道:“我。。。我没有。”
身体被後面的霍晔翻转过来,并且将他身体往上提了提,时沅的屁股坐在棺木的边缘。
霍晔站在时沅面前,将时沅腿打开,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
用手撩起时沅的衣服下摆,直接带到他眼前,质问他:“连丧服都忘了换,穿着别的男人给的睡衣就回来了,胆子挺大嘛。”
时沅脑袋嗡了一下,什麽叫穿着别的男人给的睡衣?
即使公爵的小西装收了回去,那他身上还是丧服啊。突然时沅想起,他病了一天,身上的衣服大概早被安熠换过,换上他在时家豪门的衣服,且还是睡衣。
时沅这才发觉一直以来他心下不安的感觉是什麽,是因为身体接触的布料太柔软光滑,不像丧服粗糙磨皮肤的感觉。但一片漆黑中,他也没来得及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完了,这一下是百口莫辩。
“我。。。”时沅脑子快速转动,快!想个理由啊啊。
“也不怪嫂子,毕竟年纪轻轻守寡,要怪就怪我哥死的太早。”霍晔突然埋在他耳边说道,“嫂子这麽缺男人,不如跟我,我身体好。”
时沅僵住,什麽叫你身体好?
在你哥棺材面前阴阳他身体不好,你小子真行。
“听懂了,你身体好,能给老婆不一样的感觉。”
“参照物只对比你哥吗?这不得扩大一下范围,将其他两个副本的老婆老公哥哥们都拉来比一比,谁身体更好。”
“我投现在独守河神空房的孟神一票,孟神快把小河神庙都拆了,只为挖出老婆。”
“我觉得豪门里老婆的老婆安大佬也不错,他今天和老婆躺床上,我看见某个地方,一定很健康。”
“怎麽健康法,展开说说。”
“豪门几个哥哥也不错,我看他们精力旺盛,不分白天黑夜。”
“别闹,我就喜欢你哥。”时沅推开霍晔,还没推开,就被霍晔的手抓住。
“嫂子不试试,怎麽知道。”霍晔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接着将时沅双手反剪到背後,用一只手握住。
另一只手伸进时沅睡衣地下,摸上这一截细软的腰身。
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指摸上时沅腰侧的皮肤时,将时沅激的全身战栗。
正要开口怒斥时,另一侧腰的衣服也同样鼓起来,冰凉的触感贴在时沅的皮肤上,时沅整个人顿时僵住。
冰冷的指腹游走在时沅的腰侧,一左一右不同的手碰触,冰火两重天。
只是他的双手都被霍晔握住,霍晔另一只手在他右侧的腰上抚摸,那左侧的腰是谁在碰他?
时沅咬着下唇,忍受着一左一右的碰触,整个人紧绷的厉害。
另一只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死去的丈夫。
霍戚正在棺木里看着这一切,听见他们所有的对话,并且很生气。
对,对方很生气,因为冰冷的手在抚摸之後,就开始捏他腰间的软肉,带着怒气一般。
霍晔不再满足于腰间,他的手向下滑去,将睡衣裤向下拉开不少,露出半边大片雪白肌肤。
在温热的手要抚上去之前,时沅挣开双手的束缚,用双肘抵着霍晔,声音明显呜咽:“别。。。”
“怎麽哭了?”霍晔的手不再向下,转而捧上时沅的脸侧,四指插入时沅的头发中,大拇指擦过时沅脸颊的泪水。
像是被打开某个开关,霍晔想都不想低头,舔上时沅脸颊的泪珠。
想一点点舔掉,一点点品尝,再一点点让对方打开的想法在心中无限放大。
等到温热来到唇上,时沅全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将霍晔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