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叙遗憾道:“好吧,没关系,反正你要嫁的老公可能连今晚都活不过。”
乌鸦嘴,时沅将盖头盖上,不再理他。
後面一小时经历了一点波折,最终还是顺利到达老槐村。
进入霍宅後,时沅看见宅子里到处都挂着红灯笼,贴着囍字。
花轿刚好停在宅子的中间院落,擡轿人放下轿子後,一溜烟全跑了。好像这座宅邸有什麽让他们惧怕的东西,只留下花轿内的时沅和外面剩馀的玩家。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宅院内却十分冷清,看见花轿到了,只有两名迎接的人。
一名拉开花轿的帘子,带着时沅走下花轿。
在进入老槐村之前,时沅已经打发陶叙下去。这时的陶叙被另一个人带领到另一处。
陶叙回头对他说了个口型,时沅透过红盖头看见是“等我”俩字。
时沅跟着他前面的领路人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这间房门口两侧贴着大大的喜字。
门被前面的人推出小小的缝隙,房间里红烛跳动。
“快进去。”对方催促道。
时沅跨进去,门很快在背後合上。他看见内屋床上大红的被子,被子下有隆起的人形。
他是被送来冲喜的,结婚对象看起来病的连床都下不了,所以省去多馀的流程,直接进入洞房。
他果然在每个副本中都是边缘的npc,现在顺利在凌晨之前进入洞房,接下来该做什麽?
面板并没有给出提示,只有凌晨三点的新工作提醒。
红烛噼啪声作响,时沅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红烛烛身很短。已经融化接近九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短短一截,很快就会燃尽。
“咳咳,傻站在那做什麽?”床上的人开口说话,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还活着,时沅放下心来,看来对方病的真的不轻。
时沅走过去,来到床边,透过红盖头首先看见的是被子上搭着苍白的手,往上看对方苍白的脸色映入眼帘,带着病容。大概是刚才的一阵咳嗽,眼角还有些泛红。
看见他走近,向他伸出手。
时沅没想太多,将手放在对方手心上,被对方一把握住。
霍大少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力气不小,将他拉坐在床边。
看清周围的一切後,时沅让系统帮他收起眼镜。瞬间刚才看见的一切都被头顶的红盖头遮挡,只能从盖头下看见他俩交握的手。
又是傅渊的切片,时沅感受到了,这一下彻底放松下来,回握霍戚的手。
霍戚将红盖头挑起,半卧在床头,看着时沅被大红色衬托艳丽的脸庞,将时沅整个人拉到怀中,轻声开口:“委屈你了。”
身下的胸膛并不像时沅想的病秧子那般单薄,时沅环上去,靠在霍戚肩头,柔声说:“不委屈。”
他现在就是累了,想这样躺到凌晨三点,如果霍病秧子陪他,他觉得也不错。
霍戚将时沅搂住,常年的药味已经侵入他的身体,环绕在他鼻尖也是经年苦味。但现在却有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尖,吸入肺里,让人沉迷。
时沅感到胸前环绕的手臂越收越紧,对方整个人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气,还伴随轻轻的咳嗽声。
放在他胸前的手动起来,开始解他衣服上的纽扣。
!病秧子干什麽呢!
腰侧的扣子被解开两颗,光洁的皮肤露出一小片。
霍戚的手从腰侧摸进去,冰的时沅一个激灵,动作很快的隔着衣服按住霍戚的手。
“干。。。干什麽?”
霍戚轻轻吻着时沅侧脸的软肉,贴在他耳边说:“洞房,咳咳。”
不是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洞房!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不是!
突然房间全黑下来,蜡烛看来全部燃尽。猛地从光亮陷入黑暗,时沅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周围的一切都看不见。
反而感官被放大,尤其是皮肤被接触的地方。冰凉的指腹贴上他胸前的一点,时沅身体抖了一下,被刺激到了。
“别。。。别摸这。”时沅的声线打颤。
接着身体翻转,被霍戚压到身下,脸贴在被褥上。
对方是听话的将手拿开,但是却摸上他的後背,沿着脊柱往下,让时沅忍不住呜咽一声。
接着,整个人都被霍戚的身体包裹住,对方的手从他腰侧衣服里取出来。还没等时沅放松,就感受到对方的手游走在他大腿附近,并慢慢的将裙摆提起来。
这下,时沅是真明白对方这句洞房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不行。”时沅的声音都快带有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