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打了回来,我接起,问:“解决完了?”
“嗯,”他笑着舔了舔後槽牙,“在外面放养了这麽久真是学坏了,还学会了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我哪有。”我十分悠闲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
“好想操你,”他看着我说,“你们什麽时候放假?”
“不知道呀,”我说,“都六月中了,快了。”
“妈的,到时候一定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得了吧你,”我嘁了一声,“你这把老腰悠着点。”
“可以,激我是吧,”他挑挑眉,“你给我等着。”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他忽然拎起一件衣服说:“你看。”
衣服上沾着一摊可疑的白色液体,我定睛一看,这他妈不是我的衣服吗?!
“我射在你的衣服上了。”他还挺得意。
“你!”我语塞,“这种事情没必要跟我说!”
他见我终于炸毛了,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好想你,”他笑了一会儿之後说,“你太久没回来了,衣服上都没有你的味道了。”
“我也好想你,”我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我马上就回来了。”
“嗯。”他笑了笑。
然後我得到了一个不亚于体测一千米的噩耗。
我本以为我六月底就可以回家和我哥浓情蜜意恩恩爱爱了,结果他告诉我!我们七月份!居然还有个小学期!还他妈的要上课!
我服了,我真他妈的服了。
没见过这麽烂的学校。
跟我哥打电话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气哭了,把学校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儿问候了个遍,我哥哭笑不得,安慰我说没事没事,晚一个月就晚一个月嘛。
“我不能接受,林喧,我不能接受,”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抽噎噎地说,“我的暑假……呜……”
我哥把摄像头偏过去对着墙,压着声音嗤嗤地笑。
“我恨你,”我吸了一下鼻涕,“林喧,给我去死。”
我哥立刻转移话题说他最近在收拾搬家的东西之类的,问我我的哪些东西要哪些东西扔。
不管怎麽样这个逼课也还是得上,我每天都是数着回家的日子的,在手机桌面设了个倒计时,上课的时候也对着发呆。
明明四个多月都这麽过来了,怎麽感觉这一个月过得格外慢呢。
马上就要到我的生日了,李夜雪女士给我寄了生日礼物,是一顶贝雷帽,她说她第一眼看到这顶帽子就觉得必须要送给我,我试了一下,确实还蛮好看的,立马为了它激情下单了一套衣服。
这样的话,我哥是不是就不能陪我过生日了?
气死我了,怎麽想都是因为这个傻逼学校的错。
那我真得自己过生日了啊?
我设想了一下我哥能不能来陪我过生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来一趟这麽麻烦,而且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晚上十点多跟他打电话他都还在事务所没回家。
我知道我要是开口了他一定会来,但我不想因为我的任性让他为难。
妈的,都怪这个死学校这麽远,但凡近一点我都翘两天课回去了。
我哥问我生日打算怎麽过,我想自己去外面逛一下,吃点什麽好吃的,但到了那天又懒得去了,在图书馆泡到了关门,背着包回寝室。
我爸妈给我发了红包祝我生日快乐,回去路上跟他们打了电话,我妈还问我要不要放假的时候去他们那里玩一段时间,我语焉不详地答再说吧。
挂了他们的电话後我又我哥打了个电话,他没接,我锲而不舍地又打了一个,还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