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晚被萧家找回去,让他和江家商业联姻,江岚给了他一场声势浩大的求婚,他同意了。
江聿不愿离开,就和保姆住了下来,只时不时回江家吃团圆饭。
陆父陆母不太清楚江家情况,当他是留守儿童,经常将人拉过去吃饭。
实则江聿和留守儿童也差不多,江母只关注他学业,萧晚婚后就是一恋爱脑,一心依附于alpha妻子,在家族中话语权低。
汪医生话又密又多,江聿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连说半个小时不嫌累。
“你可以滚了。”
江聿冷睨他,将杯子清洗干净,一个人往楼上走。
五杯酒下肚,脸颊不由飘起酡红,走路微晃,眼神微醺。
汪医生摇了摇头,走的时候贴心带上门。
江聿的房间靠近走廊最里间,陆青野的房间靠近楼梯口。
江聿脚刚踏上三楼楼梯,门缝里传来一声惊呼,他三两步撞开陆青野的门,眼睛扫视一圈,没看到人。
“啊——!”
声音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浴室里热气蒸腾。
陆青野光裸着仰躺在地板上,生无可恋。
手上有伤,洗澡的时候没撑住墙,摔了一跤,屁股差点裂成两半,腰骨还“咔嚓”一声响。
流年不利,今年不烧高香怕是过不去!
“阿野,你还好吗?”江聿在门口问。
陆青野吐出一口气:“不太好,你……进来。”
门一开,江聿整个人彻底僵住。
少年身体并不如表面看到的消瘦,肌肉线条流畅鼓涨,是常年锻炼才有的体魄。
全身上下涂满泡沫,关键部位形状可观,静静蛰伏,若隐若现。
江聿一瞬血气上涌,脖子连带着脸和耳朵一片靡靡之色。
眨眼,“哐当”关上门,带动一阵冷风。
陆青野只看到门口晃动的身影,龇牙:“搞什么啊,见死不救!”
他抱怨,试图站起身,失败了。
求救一次不成,再求救……他脸往哪儿搁。
陆青野没动,打算缓缓再起身。
半晌,浴室门再次打开。
江聿僵硬着走进来,表情严肃得像抗日,伴随着若有似无的酒香。
陆青野气没消,怀疑江聿发酒疯:“你走!”
江聿没理会陆青野的抗拒,将淋浴的花洒打开,别开眼,默默将陆青野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眼睛飞快扫了一眼,确认泡沫冲干净了,开始摸索着用浴巾裹陆青野,连用了三条浴巾,恨不得将人裹成木乃伊。
陆青野脸上青白不定,不明白江聿在搞什么花样。
至于这么避讳他吗?
冲澡能不能好好冲,他身材不至于垃圾到看一眼都嫌的地步吧?
“一条就行,松开,松开,江聿,你干什么,你要勒死我吗!”
“抱歉。”
江聿微醺的脑子开始迷糊,慌忙间,不经意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彻底僵住。
“我……抱歉。”
江聿连呼吸都窒住。
陆青野气血上涌,咬牙切齿:“江聿,耍我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