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也没联系,开车去了山顶庄园。 这个时间,粱易应该在公司里忙碌,小楼里静悄悄。 她上了二楼,找到那间住过的客卧,上次在这间屋子住了一晚,对着窗台梳妆打扮时,她才发觉,这可不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粱易将他妈妈的旧物,都存放在这间屋子。 她打开抽屉,拿走了想要的东西。 一来一回,等她回到青市的公寓,已经华灯初上。 这几天,置顶信息安安静静,她忙于处理私事,恍然发觉,他们一直没有联系过。 肖世仪点了点那个蓝色的头像,发送了位置。 [y:今晚在家,你要过来吗?] 但粱易一直没有回复。 肖世仪在自家的书房,静静待了半天。 这套公寓是几年前父母购置的,装修是按照她自己的审美来的,比如说整面整面的大落地窗,可以从高处看到城市灯光璀璨的夜景。 很长一段时间,她沉迷于这种虚空的感觉,特别是在狂风暴雨的恶劣天气里,那种电闪雷鸣在头顶炸裂的感觉,让她觉得诡谲又刺激。 这么想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放任自己游荡在将自己撕碎的心魔之中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对话框,正想要催促时,门铃响了。 懒得起身,她直接从微信上将密码发过去。 等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大门解锁的声音。 粱易单臂挽着西装外套,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而肖世仪洗过澡,穿公主领的花苞睡裙,轻轻柔柔迎了上去。 她语气还是轻松的,眉间带笑:“你来啦?” 粱易的反应很淡:“嗯。” 肖世仪上前,接过了他的外套,帮他挂在衣架上,转身问:“你吃过饭了吗?” 粱易扫过她轻松的神情,依旧淡声说:“吃过了。” “哦,我给你倒杯水。” 她走到半开放式厨房,在饮水机上点着,心里琢磨了下粱易冷淡的反应,还没等想明白,粱易走了过来,隔着岛台站着。 “你去小楼了?”他问。 “嗯,去拿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他的目光沉沉落下来的时候,会给人很深的压迫感,譬如此刻。 肖世仪转开视线:“之前落在那里的。” 温水流进玻璃杯,握在手里是暖的,莫名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她静了静心,将杯子推过去。 粱易依旧紧紧盯着她。 气氛微妙起来,肖世仪仰起脸,声调仍旧上扬:“怎么了?” 粱易闭了闭眼:“这几天在忙什么?” “公司里的事啦,你也知道,这工作忙起来真要命。”她正喋喋不休地说着,觑到粱易低垂的眉眼,忽然问,“你是不是因为热搜在生气?那只是一张照片啦,莫名其妙被拍到,网友又爱发散” 梁易打断她:“你喜欢去小楼,是不是因为,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对话戛然而止,他们无声对望。 肖世仪笑了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梁易也在苦笑:“你那么积极的靠近我,难道不是因为,靠近我,就可以靠近小楼?”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最开始,他就曾问过,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缱绻旖旎的时刻,为她的飘忽不定,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他没有说起过,发生了那么多事,小楼里有全方位的监控,一点轻微的动向,他的手机就会收到推送。 今天收到提醒时,他正在会议室开会,会议室里的气氛凝滞,未卜的前程和事业,让人无法掉以轻心。而这几天的八卦和绯闻,旁人的吹捧,也在反复践踏他的心。 现在,他又要在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全程围观了她一言不发,独自前往小楼,去了存放旧物的房间,翻找了好长时间。 记不清是什么心情了,明明前几天,还陷在甜蜜的情绪里,一眨眼,就转瞬即逝了。 果然,命运从来不会垂青他。 一个直白热烈的女孩,毫不避讳身体接触,他在患得患失里反复思索,最后也只能想,她们这个阶级,这实在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们初相识时,她也是那么坦然,随意与他进行肢体触碰。 但肖世仪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眼:“我会尽快整理好和周恒宇的关系。” “那我们呢?” 他上前一步,虎口卡住她白皙的脸颊,微微用力,头低下来,贴近她的耳侧,这是个极具掌控力的动作,肖世仪睁大眼睛,平复呼吸。 粱易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我们呢?” 她轻声细气地问:“你怎么了?” “你……”有些话在嘴边转了转,就要溜出去。 手机铃声嗡嗡嗡作响,脸颊的桎梏松了松,肖世仪低头转身,划开了手机。 林之远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有空?” 她掀起眼皮,瞥了眼仍在岛台边的梁易,他深刻的轮廓在明亮的灯光下,晦涩不明。 肖世仪走到落地窗初,低声开口:“有空。” 林之远说:“周氏的工作我交接的差不多了,肖家那边,可能没办法立刻过去。这段时间,想先陪陪凌凌。” 肖世仪表示理解,名义上是为了休假,实际上,也有给前公司的面子,留足空窗期,是彼此的体面。 她笑着说:“我们随时欢迎。” 这通电话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大概是觉察到她的避讳,林之远很快挂断。 而她再抬头,梁易已经进了浴室。 早就已经过了开空调的季节,她却无端感受到热意,缓了缓,她也走进卧室,打开加湿器,盯着升腾起的细小水汽,心也随着水雾飘忽不定起来。 随后,重重叹了口气,将自己摔进床上。 卧室里长期点染香薰,是淡淡的茶香,不刺鼻,又有存在感。 这种匀缓而熟悉的味道,反复安抚过她很多次,此刻她将脸埋进真丝被单里,逐渐浑浑噩噩起来。 直到脚踝上包裹一抹冰凉,紧接着,身体也被带动拖拽。 梁易倾身附了上来。 他宽大的身体压制住她,使她无法动弹,依旧是掩面的姿势。在她挣扎着要转身的间隙,梁易湿润的手探了进去。 她一下子不动了。 太过于契合的过往,使得如此直接的触碰,都让她洇出水意。 他没有很温柔,仿佛不是在调情,而只是为接下来准备的前置程序,反复几下而已,就换上了更米且的东西。 一下子有些太猛了…… 肖世仪撑起腰,向后胡乱伸手,又很快被制住。她艰难转头,眼角淌过亮亮的水珠,断断续续地说:“慢一点……” 多难得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梁易忽而勾了下唇,眉目间的癫狂,让他带上几分邪气,“好多氵,都赤下去了。” 他掰过肖世仪的脸,盯着她因为情动分外妩媚的模样,凑过去问:“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肖世仪在剧烈的刺激下摇头。 “漱服吗?” 她胡乱点头。 “你爱我吗?” 她意识已经难耐涣散,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在之前无数次,她强烈渴求时,他没有给予,却在这个夜晚,痛苦的沉沦。 好像时间和情感的错位,始终存在,像命运下定的判决,悬而未决,反复提醒。 结束后,她终于得以推开他,车祸 清晨的微光浮上窗台,打在窗边龟背竹翠绿的叶片上。 肖世仪靠在椅背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浮云出神,从开完早会,她就一直坐在这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